我打斷她的話:“姐姐啊哪有那么簡單啊,你沒有經(jīng)歷過窮,你不知道窮到?jīng)]錢治病看著人活活痛死的是多么可憐多么凄慘的一件事。眾生人人平等,我謝謝你了軒云姐姐你看得起我們這些窮鬼,但不是每個人都跟你這么單純的想法的,如果真的眾生平等,去坐個高鐵為什么還分二等座一等座特等座,飛機(jī)還有頭等艙和公務(wù)艙?”
想到我跟她匹配不到一起,我挺心酸。
她說:“我不管那么多,感情的選擇,我自己選,我不讓父母插手。”
我看她超級認(rèn)真的模樣,還挺可愛,捏了一下她的臉,她打了我的手:“你干嘛。”
我說道:“別太認(rèn)真了,反正你也不會選擇我。”
她說道:“我怎么就能不認(rèn)真,如果我要選擇呢。”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我說:“開玩笑呢。”
她正要說什么,外面有人走了進(jìn)來,李念,身后是張若男,張若男把李念推進(jìn)來了:“帶李醫(yī)生來吃點好吃的。”
我本來和李軒云兩人是靠得很近的,見她們兩進(jìn)來,我和李軒云自動隔開。
李念微笑問,不會打擾你們吧。
張若男大大咧咧:“我剛好回來見她在操場散步,把她拉來的,這么多吃的也吃不完,一起了。”
我說沒事啊剛好一起吃,李軒云也說剛好。
李念坐下來后,掃了我和李軒云一眼:“喝多了嗎?”
我說沒有呢,剛好進(jìn)入狀態(tài)。
給她拿了筷子和碗:“都是生的,寄生蟲很多,醫(yī)生不會介意吧。”
李念說:“治得好。”
醫(yī)生就是醫(yī)生,一句治得好,我們就放心吃吧。
我給她倒酒,說這個殺蟲,多喝點。
她也吃了起來。
張若男又開始侃侃而談,我看了看李軒云,她似乎不太喜歡李念來,所有有點不太開心。
我跟李念碰杯,然后張若男端起杯子碰杯,說感謝我們幾個幫她度過了一劫。
我對張若男說:“你呢什么都好,平日也很照顧我們,夠義氣,我們有困難你也一往無前的幫我們,義無反顧的沖鋒陷陣,可你的缺點就是遇到了事后你自己有些意氣用事,容易上頭,不好好想想自己怎么去應(yīng)付這些艱難險阻。特別是遭遇了冤屈,你就很容易發(fā)火上頭想要破罐破摔。下次有這種情況,我們一起好好商量出對策。”
張若男呵呵笑了一下說:“我都很少遇到這種針對我來陷害的。”
我說:“你整天大大咧咧呵呵哈哈的,其實心也挺細(xì),替人出主意的時候倒是一把好手,到了自己遇到事了就亂了。”
張若男說:“換做誰誰不亂呢。”
我點頭,這點倒是事實,換誰誰不亂呢。
這就好比平時我在醫(yī)務(wù)室里,看李念給患者看病,一些患者有點什么身體問題,都很擔(dān)心自己得了啥毛病,然后來的時候就一臉憂心忡忡,甚至前一晚都睡不著覺,而我在旁邊就覺得沒有什么,因為患者不是我,但如果換做我身體哪里不舒服,焦灼焦急的也是自己,旁人肯定不會那么急。
幾人聊天說話間,張若男突然看著我來了一句:“你作為男人你說,李醫(yī)生和李會計,哪個漂亮。”
我一下子笑不出來了:“你這種死亡問題不是讓我去送命嗎。”
她說怎么就送命了,人與人本來就有好看高下之分,就像我跟她們比,我肯定比她們丑,說唄,你覺得哪個好看一些。
李軒云李念兩人也都看向了我。
我心想這張若男真會問問題,這不是存心要我去死嗎,我說:“如果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她們兩個各有千秋,不分伯仲,每個人美的都不同,身材也都很好。”
張若男說:“你擱著廢話文學(xué)呢,就問哪個比較漂亮。”
真是把我往懸崖邊上推,我說:“都漂亮啊,是男人都想娶吧,但是主要還是看感覺。”
她又問:“你覺得哪個給你感覺好些。”
我打算結(jié)束這個送命話題,端起酒杯說:“喂喂喂,喝酒了啦!”
李念也給我打圓場:“感情對很多人來說是一輩子的事,維系長久的感情是靠感覺,說不上來的。吸引對方的魅力又不只是靠漂亮一種。喝酒吧。”
大家端起了酒杯,最后干了這一杯,張若男說太晚了,這么再喝下去就怕被說了,大家就收拾一下撤了。
洗漱躺下后,我腦子里想著,如果李軒云和李念喜歡我,讓我在李軒云和李念之中做一個選擇,我該如何選擇?
兩人的長相都很美,性格的話呢,各有各不同。
李軒云,玉膚冰眸,清冷絕塵,風(fēng)華絕代,拒人千里亦奪目,對我溫柔時又像是換了一個人,溫暖沁人,讓我覺得很是舒服。
李念,白衣襯玉顏,明眸含暖意,淺笑融冰霜,仁心映花容,一個大氣的跟死神對抗的大姐姐,在她身邊很安心,她也會對我好,給我上藥的時候,特別的享受那一刻。
唉算了我想多了,她們不會喜歡我的,我是神馬東西,我還配去考慮我該娶哪一個了?
飄了飄了。
就算走到了一塊,也走不長久,通過我前面兩段迅速夭折的感情總結(jié)出來,癩蛤蟆成不了青蛙王子,青蛙王子和公主的感情故事現(xiàn)實里不會有,只有童話故事里有,白富美愛上窮小伙的劇情,天天演的抖音上見到,現(xiàn)實中卻不會見一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