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男抽著煙,一不發。
我問她,干嘛呢不說話。
張若男說道:“她雖然罵的難聽,針對你是不對,但她說的監獄不能只有一個醫生的話是挺正確。”
我說道:“要是真能招人進來,早就招進來了,還能等得到現在啊。”
張若男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看李念李醫生,每天忙進忙出的,忙到起飛了,都沒空睡覺。”
我說道:“是,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啊,之前還讓她姑姑和安琪出來幫忙,出了逃獄那事,又不讓出來了,我哪會看病,守在這里也不是,不守在這里也不是,算了,我去忙我的事。”
張若男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留在這里還被人罵,不留在這里又怕有病人傷員來了有什么身體不舒服的找我,現在好了,被人罵一通,干脆不守了,有事還是找醫生吧。
跑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沒想到才去干了不到半個鐘,又被獄警火急火燎的拉回去醫務室,說囚犯互相廝打,一個新來的獄警去勸架,站在中間被囚犯們拿來出氣打了個頭破血流。
我只能扔下手頭活兒,趕緊跑去看這個傷者。
平時老獄警管教們都不會輕易去勸架囚犯互毆,更是很少去站在中間勸架,當兩幫囚犯每幫十幾人幾十人開打,這種熱血沸騰的場面讓她們失去理智,她們把條條框框往腦外一扔,開干就是,管你什么身份,你來勸架更是兩幫人的公敵,打完再說。
這樣子這個新來獄警成了兩幫人馬出氣筒,被打了個頭破血流,
新來的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厲害厲害。
給她處理傷口,熟手。
幾下就好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說最好讓她去外面拍個頭部ct,萬一有什么腦震蕩的后遺癥就麻煩。
她說我先回去休息。
帶她來的幾名獄警問我,需要去醫院嗎。
我說還是去吧,外傷都不輕,怕頭顱里面被打出血了,畢竟看不到,謹慎點總是好,再說了去醫院做個ct也用不了多久。
她們還是聽勸,去了外邊。
張若男來換藥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她說你看吧,醫務室哪離得開你啊。
我說不是離不開我,而是離不開人,離不開醫生離不開護士,就我這種只會處理簡單外傷的三腳貓功夫,都在這里有大用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