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云找我,說財務部門有事找我。
我心想什么事呢。
到了她們財務部辦公室,只有李軒云在,沒有什么領導在,于是,我放下了防備,大著膽子上去問李軒云,是不是要給我發什么獎金還是要多發工資。
李軒云說道:“別嬉皮笑臉的。”
我急忙看看四周,也沒別人啊,我就問:“那么嚴肅干嘛呢,到底想干嘛你說。”
她說道:“人家來我們財務室,都小心翼翼的,哪個像你這樣的態度。”
我說道:“對,你們就是我們的財神爺,大家都供著奉著你們,從你們這里拿錢嘛,對吧。那我們什么關系,我們好哥們鐵兄弟,放輕松一點不好嗎。”
她說道:“給我坐好,領導讓我找你問個事。”
我坐了下來:“有沒有茶喝,外面熱,口渴。”
她給我拿了一瓶水,從冰箱里拿的,她們辦公室的冰箱看起來氣派又精致,仔細一看,西門子。
好家伙了不得了,如果是別人估計不懂這啥不值錢的冰箱,西門子電器,懂的都懂,這冰箱沒有幾萬塊錢下不來。
果然是財神辦公室,有錢。
我說你那么懶,給我喝的還是礦泉水。
她說這是她今天的純凈水,都給我喝了。
我再看,依云。
雖然我是土老帽,但是這些東西我還是懂的,一瓶幾十塊錢的純凈水。
難怪長得滴滴嫩,喝水依云,吃飯都要進口水果蔬菜,肉類要精致牛肉魚肉,出門高級防曬霜打傘高級轎車,晚上瑜伽等運動保持身材,然后還要搞護膚,吃燕窩等營養品調理身體,久不久去美容院搞全身護膚搞身材管理,這不漂亮誰漂亮,跟我們村里種田的姑娘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地球的人。
我對她說對不起,是我膚淺了。
李軒云問我,領導讓她來問我們一下,健身室和訓練場地的那些健身器材等物品,是誰給錢買的。
我問道:“這,這個上邊領導都不問,怎么財務部這邊就來問了。”
她說道:“我們作為財務部的人,看到監獄里有新的采購東西,而這些東西卻不經過我們財務部,不好奇這些錢哪里來,誰買的嗎。”
心想也是。
我說道:“那有的東西是別人贈送的呢。”
她說道:“那就問你哪個單位,或者是個人贈送的呢。”
我說道:“監獄一個女囚,覺得想給我們監獄做點好事,就給了一點錢,然后采購一些健身器材送給監獄。”
她說:“求你們辦事吧。”
我說:“也算是吧。”
她說:“行了知道這么多就好了。”
我說道:“沒事了吧,就是這樣子而已了。”
她說:“沒事了回去忙你的。”
她的手機這時候響了,她掛掉,又響起,她又掛。
我多嘴問道:“誰啊詐騙啊干嘛不接。”
她說道:“那個猥瑣的眼鏡的男的,那天吃西餐摸我手。”
我笑了:“我記得起來了,他說你手很白很嫩那個。”
她說:“別提了,要吐了。”
我準備離開,她問我:“喂,你說請我吃飯,上次好像是我買單的吧。”
我說:“周末啊。”
她說:“每次周末啊周末啊,我沒見你周末約過我啊。”
我說道:“行,我搞個備忘錄,周末鐵定約你行不行。”
她說:“不想了,你這個騙人的,違心的,虛偽的,健忘的壞男人。”
我說:“說的什么呢這么難聽。”
她說:“今晚下班,就去!”
我說行,今晚下班去也行。
她說地點任她選。
我說:“你不要選一餐幾千上萬的,就幾百塊錢的我能頂得住的范圍可以吧。”
她說ok。
下班后,和李軒云去了附近鎮上一家海濱飯店吃海鮮大餐,這次吃的是生腌。
沒錯,就是潮汕有名的那種潮汕生腌。
不煮。
直接用配料腌制,腌制肯定不熟,有點像吃醉蝦的感覺,但是配料表比醉蝦要豐富太多,放檸檬啊生姜香菜蒜等等,放下去的蝦剖開了是生的,放下去的生蠔是生的,蟹也全是生的。
看著這滿滿一大盤,我有點不太敢動筷子。
李軒云說:“吃呀。”
我問她:“不是我不敢吃,是我沒吃過,擔心吃不慣,不會吃下去了立即去醫院吧。”
她說道:“不會的,再喝點白酒,殺生殺菌。”
我問:“還要喝白酒?搞得那么狠啊?”
她說道:“喝白酒才能殺菌呀。”
我看著她:“你一個小姑娘家家,你喝得了白酒嗎。”
她說道:“喝勁酒吧。”
我說行,喝天下勁酒,打遍親朋好友。
上了兩支勁酒。
一人一支。
好久沒喝過這個。
記得以前在讀書的時候,跟舍友搞了一人兩支,結果上頭了從外面半夜唱歌回校,然后鬧醒了很多人,睡覺時全身冒熱氣,第二天被子都是酒味,接著就被班主任喊去罵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