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醒來后,就讓工友們先離開了,給了畢海坤五千塊錢,讓他給他們一人一百,然后帶去吃個早餐。
一一感謝過后,工友們表示錢就不拿了,下次如果還需要他們,他們還來。
我當然不會不給,就讓畢海坤帶他們去吃早餐的時候給他們發錢。
回到了病房里,我拿著外賣送來的早餐帶去給龍小楠。
龍小楠臉色紅潤,有點害羞。
我問她,平時膽大潑辣,怎么也會害羞。
她說不可以嗎。
我沒說什么,我只知道過不了一會兒,莊副監區長就要帶人來把龍小楠帶走了。
而這個欠揍的凌薇,手機竟然已經關機徹底打不通了!
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了,我想到前幾天來我們監獄的那個黑貓警長凌薇的表哥,如果找他的話,不知道有沒有用。
現在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只能去找他。
打電話給張若男,問她那天來的那個凌薇的表哥,是什么局的局長,能不能找到他手機號碼。
張若男說她打聽一下。
很快,張若男回電話給我,是一個分局的局長,年輕有為,然后把電話也給了我。
這時候只能嘗試了,打電話過去,人家根本不接。
張若男意思是,按流程來的話,先報警,然后讓警察出警處理云云。
這還有什么用?
那還不是交給監獄自己處理嗎。
我決定我要親自去找他人,去局里找。
沒等獄警和管教來,我直接出去打車去xx分局。
我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準時準點到辦公室上班,反正到了大門口后,就去附近商店買了一頂黃色工帽還有一件工衣穿上戴上,再買個工具包,背著直接大搖大擺走進局里。
保安看了我一眼,我說來修電的,他都不說一句話就放我進去。
一般來說,只要你打扮成電工的樣子,進出一般單位大門都不會有人查你,如果再扛著一個折疊梯,偽裝更加完美了。
到了綜合樓那里,樓下也有保安,但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立馬低頭繼續玩手機。
都以為我真的是來修電的。
上了樓后挨著樓層找過去,找局長辦公室。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三樓的其中一間辦公室,那里就寫著局長辦公室。
走到門口,里面果然坐著那個黑貓警長表哥。
我把帽子摘掉,脫下工裝,把包放下,然后走進去了辦公室里,跟局長打了個招呼,直接開口叫表哥。
他正在看著一份文件,見我貿然進來,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是你。”
他還記得我。
我說:“我找你有事,求你了,只有你能幫我,幫我救個人。”
他問我怎么了。
黑貓警長表哥,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盯著我心里發毛。
我沒有廢話,直接告訴他實情,我希望他救救龍小楠。
說完了,我還加了一句,如果凌薇知道這個事,我想她也會出手相救。
低下頭,見他桌上牌子寫著他的名字:黑勇。
這,這名字……
我頭一回見這個姓氏。
黑貓警長表哥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我又說道:“如果我去報警,一般來說,他們都會讓監獄的人自己處理,我沒有辦法,只能找你。”
他問我:“你覺得我為什么會親自去辦這種案件?”
我當然知道,這種案件都輪不到他去親自出馬,這算啥?
是什么大案要案嗎?
沒有人傷沒有人死,也沒有多大的事,他去辦案還可能會得罪監獄的一些領導,對他來說弊大于利。
甚至可以說,他去辦這種案子,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思。
看他這樣子態度,我覺得求他也是沒有什么用了。
只好問他,怎么樣才能聯系到凌薇。
他這時候站了起來,說走吧。
我問去哪。
他說去醫院啊。
我喜出望外:“你愿意幫助我們。”
他說去看看再說。
我立馬跟著出門。
兩輛警車開到了醫院停車場,我帶著黑貓警長一行人去觀察病房。
一走進去,獄警管教立馬對我開罵,說我把囚犯扔在這里不看管跑出去玩,要是人跑了大家全死。
我問她們:“那你們呢?”
她們說昨晚不是跟你說有事去辦嘛,讓你看著人你就這么看?
她們還想罵什么,看見我身后一眾警察進來,急忙閉了嘴。
這時外面一陣腳步聲,莊副監區長來了。
帶著一群人,十幾個人浩浩蕩蕩進來要把龍小楠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