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剛的口中,挖到了船主是附近那個小鎮的漁民,然后漁民接走了陳靈。
阿剛提供了漁民的手機號碼等信息。
之后挖不到更多的線索了,因為他只知道陳靈上了船,不知道船開往哪里,也不知道陳靈到了外面后,聯系到誰,然后讓誰來接應了。
凌薇讓人追蹤陳靈的通信,但陳靈是什么人,出了外面后怎么可能犯那么低級的錯誤。
凌薇讓她的警察朋友們幫助抓人,通過高科技深挖線索。
有一個男警察來了,看起來四方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長成了現實中黑貓警長的那雙眼睛。
凌薇見到他,叫他表哥。
這警察沒有佩戴任何什么彰顯他身份的東西,但是所有人都叫他局長。
也不知道是什么局長了。
這個局長了解的陳靈逃跑經過后,立馬去布置部署手下們該怎么做了。
方圓幾百海里之內,他們已經派海警去搜索。
岸邊的所有攝像頭錄像都調出來,然后讓人查看查找線索,經過抽絲剝繭的層層查找,最終確定了可疑小船,然后海警立馬出動海上攔截船只扣押,抓獲船主,船主就是接走陳靈的人,船主交代,阿剛給他兩千塊錢,讓他送個人到海上一艘游船那里,他在岸邊接到一個矮個子戴著鴨舌帽戴口罩一身黑衣服黑牛仔黑鞋子女孩,說明陳靈坐著無人機到監獄外面后換好了衣服才上的漁船。
漁夫就負責把她送到游船上后折返回家,就是這樣,他什么也不知道。
為防止女犯越獄消息泄露,所以他們把人都帶進監獄里邊來暫扣審訊室問,手機統統沒收。
在查完了漁夫后,凌薇和凌薇表哥啥局長兩人不停聊著,我偷偷湊過去聽他們聊什么。
凌薇表哥表示,他懷疑陳靈讓漁夫說假話,因為漁夫說話結結巴巴磕磕巴巴,眼神躲閃。
于是,凌薇表哥啥局長的,又召集人去審問漁夫。
很多人表示,罪犯明明可以咬緊牙關死扛到底,為啥被警察一問基本都會崩潰。
你們若是見過真實的審訊場景就知道為什么崩潰了,十幾個人嚴陣以待盯著你,然后開著強光照著你臉上,審訊的人一般都精通心理學,不讓吃喝不讓睡覺不讓休息輪番上陣折騰,心理素質弱的一般不到幾分鐘就崩盤,就算心理素質強大的,幾天幾夜不讓你睡覺不吃不喝,你直接就精神恍惚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做夢是不是說夢話,然后稀里糊涂之中就把自己干的事全都和盤托出通通交代。
在警察輪番上陣高壓審問下,最終漁夫崩潰,說了實話,陳靈上船后讓漁夫開船到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偏僻小鄉村,登岸后離開,那里有一輛接應的轎車,然后讓漁夫到海面上晃悠一圈再回來,如果遇到警察問就謊稱把人送到海上游船。
陳靈,這腦子太牛了。
凌薇問她表哥,有沒有把握抓到人。
凌薇表哥掏出手機,部署安排抓人。
整個監獄一整天,如臨大敵,全監獄靜默一樣狀態,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在自己崗位嚴陣以待,都十分的嚴肅。
監獄領導也不讓我去干活了,讓我留在這里,看看有沒有什么用到的地方。
終于,在晚上八點的時候,犯人抓回來了。
通過監控精準定位車子,然后追蹤車子行蹤,最終用上了無人機空中追蹤,犯人發現頭頂無人機后跟接駁的人棄車徒步進入山林,企圖步行穿越邊境線,最終在距離邊境線僅有一公里的地方被抓獲拉回了監獄里來。
得知這一消息,眾人才都松了一口氣,不過在囚犯還沒有押回到監獄之前,還不能發放手機讓人出去,只讓工作人員們就地解散在監獄里自由活動,等犯人押回來才發放手機和自由出入。
去了食堂吃飯,一天沒吃飯,中午就啃了面包和礦泉水。
食堂里好多人,大家伙都圍著我問現在怎么樣怎么樣,因為我是這里全程參與了追蹤抓捕行動的人。
我說大家等著好消息就行了,不用問那么多,領導不讓說。
然后有領導進來,問我們聚著起來干嘛,眾人才散開。
張若男去打飯后過來坐在我的對面,問我現在怎么個情況。
我說犯人抓到了押送回來了,不知道幾時送回到這里,爭分奪秒吧。
張若男問,為啥你能去跟他們一起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