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掛了的囚犯,正是昨天打安琪然后被我和張若男揍的暴躁女囚。
真有骨氣,回來就自盡了?
看起來是這樣子。
許強和張若男殺我,我和張若男有可能跑進來這里做掉她嗎。
副監獄長問我們兩個:“怎么回事!”
張若男站出來,不徐不急說道:“昨天,她在醫務室里,瘋狂毆打護士安琪,許工看到了就去幫忙,制止了她的暴行,這個女囚犯特別暴躁,許工剛離開她就繼續毆打護士安琪,然后許強就讓我去看著她,結果沒想到她又繼續毆打安琪,我就打了她一頓,她才老實了。”
副監獄長問:“誰是安琪。”
張若男說:“安琪是a監區的囚犯,進來之前是護士,學醫的,醫務室人手不夠,就讓她去當助手打雜。”
副監獄長看著總監區長。
總監區長說的確有這么回事,監獄招不到人,只能這樣子。
王美瓊不合時宜站出來了:“人家囚犯跟囚犯鬧著玩,一定是你們下了死手,把人家活活打內傷了回到這里然后就死了!要不然就是你們進來或者找人進來,把她做掉了!”
張若男說:“你有什么證據?”
我挺佩服張若男,這個時候她還特別穩,沒有一點害怕慌張。
副監獄長說道:“調取監控了,她是咬了手指頭用血寫了這幾個字,然后吞濕毛巾堵塞喉嚨窒息而死。剛才李醫生來了也仔細檢查了。”
還能這樣子自盡,這個囚犯可真了不得,想想就痛苦萬分,吞濕毛巾堵塞喉嚨而死,看著我的喉嚨都癢癢的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
王美瓊說道:“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打她,她會自殺嗎。她肯定受到了很大的屈辱。”
張若男反駁:“因為她先動手打安琪,我們打她是為了制止她的毆打傷人行為!不是為了報復。”
王美瓊說道:“她沒有把安琪打死打殘吧,沒你們下手那么重那么狠吧,你看看她身上全是傷。”
張若男說:“安琪也一身是傷,我們不這樣子做,就不能制止她的暴行,她就活活打死安琪。”
王美瓊立馬說道:“去你的吧,就扯吧,你們就是以打人為樂,以她打安琪的借口毆打她,所以下手重了,導致她想不開自盡了。死得好慘,真是冤。”
張若男怒道:“王美瓊,你的意思是如果安琪被打,我們應該袖手旁觀,任她打死了安琪是嗎。”
王美瓊說:“我會制止,但不會這么打人,你們就是把人往死里打!”
副監獄長看兩人唇槍舌劍,下令道:“夠夠了鬧夠了,停!先讓人收了她,把張若男,安琪,還有這個什么許強,帶去審訊室那邊,一人一間,我來親自問!”
就這樣,我們被帶去了審訊室,一人一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