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仰躲開我幾次攻擊,然后一記左勾拳又是打在我臉上,又讓我眼冒金星。
這次我真真的又怒了!老子就不信打不到你了!
沖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我每天干活的力氣那么大,我就不信摔不倒你。
誰知她輕而易舉地雙手抱住我的胸口后一個后仰往后摔,把我舉上天翻個跟斗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接著抓住我的手雙腳夾住我的喉嚨做了一個十字固,這種十字固一旦形成就是多牛的武術高手都難于自救了,我只好拍地認輸。
她放開我把我拉著站起來說:“這是摔跤,還想來嗎。”
這一次我是真真真怒了,但也無可奈何了,全身都痛,下巴痛,臉痛,腰痛,胸口痛。
站不穩了,拉了個旁邊的凳子坐下。
一群獄警和管教們爆發出熱烈掌聲,趙隊牛批!
趙大花跟學員們說,讓她們多練,跟她好好練半年,對付一個普通成年男子不是問題。
不得不說,屬實有點牛,她竟然毫發無傷把我單殺。
她說,要不是她手下留情,出拳的時候收了力,一招就能把我放暈。
我嘴上不服:“你就意外贏了。”
學員們說讓我們繼續打,這次不要手下留情了。
我心里卻服了:“不了不了,今天我作為一個托,到此為止了,不能再摔了,再摔就真進醫院了。”
她們哄笑我。
我問趙大花,我也能練嗎。
趙大花說可以。
于是我站在了她們隊伍后面,跟著練,剛開始沒一會兒,巡邏的王美瓊等人就來了,說我不務正業呢,上班時間用來玩這些。
趙大花掃了王美瓊一眼,王美瓊聲音都溫柔了:“那個,許強,五監區副監區長找你去她宿舍一下,墻壁進水。”
我說是。
王美瓊走到門口等在那里。
趙大花對我說,用上班時間來學這些是不對,趕緊去忙。
我問她,我能下班后跟你學嗎。
她說可以,我們基本每周二三四的晚上都在運動場旁的健身房里。
我說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