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下大雨了,我醒來后,迷迷糊糊下床找鞋子穿,準備去干活。
身后一個嬌滴滴的聲音:“你去哪呀。”
嗯哼?
我不是在監獄宿舍,我在酒店里,朱瑾問我去哪。
我停下穿鞋的動作:“我以為我在監獄宿舍呢,以為自己還要去上班?!?
去洗漱了后,回到床上繼續躺下,朱瑾說外面下雨了。
是啊,聽到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的,朱瑾說昨晚打雷了。
我倒是不知道這個,睡得太沉了。
走過去把窗簾拉開了一點點,見外面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雨霧的迷茫中,天氣也轉涼了,昨天三十幾度,今天二十度。
朱瑾問我想吃什么嗎,她叫外賣,我說行啊。
兩人點了外賣,點了后,朱瑾接了個電話,聽了幾句后,她突然坐起來很認真很害怕的樣子,看著正在玩手機的我。
我盯著她,不知道她怎么了。
等她接完了電話,我問怎么了。
朱瑾握著我的手:“怎么辦啊,他們報警了!”
我問誰誰誰。
她說黃鑫報警了。
一覺醒來,我竟然忘記了我昨晚把黃鑫揍倒了這回事。
朱瑾說,她的同學給她說,黃鑫昨晚被送去了醫院,還去醫院拍片檢查了,雖然沒有什么傷,他卻咽不下這口氣,就找了帽子叔叔報了警準備抓我。
這家伙輸不起啊。
昨晚說好了,打輸了讓我們走,意思就是不論誰單挑輸了,大家都自己處理后事,沒想到他輸不起竟然找了帽子叔叔要解決我。
服了。
朱瑾問我怎么辦。
這時門外有門鈴聲,嚇了她一跳,以為有人來抓我們了。
朱瑾把我護著,說她先去看看。
這時候她竟然先考慮的是保護我。
難道有人來抓我,我還能跑了不成?
不過,如果跑了然后找人幫忙解決也未必不是個壞事,但現在在這里,我能逃去哪里去,從窗口跳下去十幾層樓高,那不得直接掛。
我也有點心跳加速,以為是來抓我的人。
朱瑾看了一下,說是外賣,開門拿了外賣。
我擔心開門拿外賣,被人一下子沖進來抓我。
沒有人沖進來,只有拿了外賣。
外賣拿了后,兩人吃了起來。
有點吃不下去,沒有心情吃,朱瑾更多的是擔心我。
我也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