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不知道,看她自己造化吧,看林麗茹是不是還愿意吧,我可不會去幫說什么好話,她回來我有沒有任何好處。
我暗示很明顯,想讓我去幫忙說話也可以,給我送好處就好,我不會跟錢過不去。
監獄里的待遇那么好,除非外面有更好的事做更好的收入來源,像這個阿姨一樣草率沖動離開,到時候后悔也遲了。
林麗茹看著是好說話,但骨子里強硬得很,看她輕輕說出你走吧那些話,眼神極其堅定,估計是不會再讓這個阿姨回來了。
在會堂修燈修凳子翻新窗戶重新粉刷墻壁幾天了,都沒見歌舞團的人出來過,我心心念念想見面的奚洛瑤也沒見到,就問張若男,這些人不是一個星期出來三四回嗎,怎么這幾天沒見過。
張若男說這幾天監獄監區里大掃除,讓囚犯們把監區的每個能伸手可及的角落都整理干凈,包括小黑屋禁閉室這些地方,都要搞干干凈凈,所以這幾天她們不出來,接著她話鋒一轉,問我老是盼著這些歌舞團囚犯們出來干嘛。
我說人家跳舞好看,我就想看人家跳舞,不行嗎。
張若男說,你該不會喜歡哪個女的吧。
我說人家那么漂亮,一大群美女,我何止喜歡哪個女的,我喜歡一大片,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部都要。
她說你想打人家奚洛瑤的主意?
我臉一紅,心臟加速跳動:“沒,哪有的事。”
我敢打人家奚洛瑤的主意嗎?大明星美女,她會看上我嗎。
不過說起來,如果這監獄只有一個男的,她好多年只能接觸到我一個男的,估計會。
張若男說:“這種女的你敢碰你就死,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的,你知道人家什么背景嗎,你知道喜歡她的人是什么人嗎。你知道她在外面還有怎樣子的人脈嗎?”
我呵呵笑笑,看著手中的刷墻的排筆來來回回,我只不過是個泥瓦工,我還去碰人家大明星?
張若男指了指我,意思是你不要做白日夢。
我白了她一眼。
讓張若男幫我搭手腳架,張若男說,每天一個人干這些活,很累吧很苦吧。
我說只要錢到位,什么都不苦,再給我多一倍,我每天干到凌晨一兩點都愿意。
張若男說你怕不會是猝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