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囚小心翼翼:“沒有什么事。”
鐘彩霞眼睛瞇起來斜著臉:“說啥,沒有什么事,那剛才這里鬧什么?”
女囚說:“沒,沒有啊。”
鐘彩霞大聲呵斥問:“別騙人!快點說!你不老實我讓你好看!是不是剛才那個男人過來這里了你們才鬧開!”
女囚搖頭:“不是不是,是我們自己鬧,起哄一下,沒看到男人。”
我懸著心放下,她竟然不老實交代?
有可能是趙嘉讓她們這么說的,不然的話,囚犯們哪敢騙獄警,獄警就是她們的天她們的地她們的爺,主宰她們小命的閻王爺,她們在監獄里騙誰都不敢騙獄警。
趙嘉在這幫牢房囚犯的心里,比獄警還厲害,比獄警還可怕,趙嘉也真牛#215;了,死死壓制著這群牢房的女囚,全部囚犯為她所用。
她簡直就是她們的皇帝。
鐘彩霞厲聲問:“你可要老實了!說,到底是不是外面這個男人讓你們鬧騰沸騰!不老實說,我整死你!”
女囚全身發抖顫抖,但還是咬緊牙關:“不是,不是,我們自己鬧的。”
鐘彩霞眼看問不出什么,趕走了女囚:“滾吧你!”
接著走回我面前:“抽煙去別的地方抽,別來這里,讓女囚看到了發瘋!”
我說我在后面那里救人,剛緩過來,我就不能來這里抽根煙緩緩?
她問:“救什么人?”
旁邊的獄警對她說,那個巨人癥囚犯心臟病發倒在監牢里,剛剛搶救回來。
鐘彩霞馬上帶人過去:“我怎么不知道這個事!”
“事出突然,我們幾個也剛去把醫生喊來,人剛救活回來。”
“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囚犯跟我們說的時候,人已經快不行了。”
到了暈厥女囚所在監牢,女囚已經坐在了床鋪那里,看著有氣無力的,安琪在給她喂水。
鐘彩霞進去后,踢了那個女囚一腳:“喂,還沒死啊!”
女囚兩眼無光,虛脫狀態一般。
我問安琪,病人情況怎樣。
安琪說沒什么事了。
鐘彩霞問什么病。
安琪說不知道呢,心臟驟停,也不算驟停,心臟突然跳速緩慢微弱,不知道是什么問題,有可能充血不足,具體還要去拍片了和做心電圖,然后讓醫生診斷。
鐘彩霞讓囚犯說說怎么回事。
囚犯說難受,心里難受。
這時李念給我打來了電話,李念說剛回到醫務室,問我怎么事。
我告訴了她這里發生的事,李念說她馬上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