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這個審訊室里,除了有點涼有點冷,其它的沒有什么問題,干干凈凈也沒有蚊子,不得不夸一下我們清潔阿姨做事做的很干凈很整潔。
上了個洗手間,用涼水洗臉后,我走到桌前,看著空白的紙張和筆。
外面已經天亮,太陽升起,我的手機被拿走,所以我也不知道幾點了。
把我跟李健鋼的認識經過,然后我受她所托去看人家前任家里,然后昨天發生的事都詳細寫了一遍,以證實自身清白,不是幫助李健鋼逃出去的幫兇。
實話說,換誰都會懷疑我幫李健鋼逃出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難以相信她能搬開幾百斤大井蓋然后撬開大鐵鎖推開下水道閘門逃出去,沒有人幫助,這是一個女人能做得到的事嗎。
好在這件事沒有被外界所知道,不然的話監獄這邊就麻煩了。
寫完了這些,我打著哈欠,剛好有人來了,給我帶來了兩個饅頭,一瓶水。
難以下咽,還是吃了,真餓了。
吃飽了后,烈火奶奶王美瓊帶著一群人進來了,這些都是領導群,比昨晚的人都還多。
進來后,所有人看著我,像是審視犯人,她們問我寫好了沒有。
我拿著寫好的紙張給了她們,她們拿去看。
王美瓊扔給我一張紙,說這是李健鋼昨晚一整夜寫來的,不好好寫詳細事件發生過程,卻寫了這些個東西。
我拿來一看。
寫了一大張紙滿滿都是字:我明白了,所謂的意難平,不過是一個人在時光的角落里,守著一段回不去的舊夢,和一顆無法釋懷的心,也許有一天,終有弱水替滄海,可卻再無相思寄巫山。人和人之間有了喜歡就會相互期待,我們都在期待自己喜歡的人用自己喜歡的方式來愛自己,然后用自己以為好的方式去愛對方,但這不過是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而已……
后面還有長長的一大段字,字里行間全是對感情的傾訴和期盼與不舍。
我想,李健鋼昨天去前任的房子前,看到了熟悉的房子后,曾經與前任的甜蜜回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卻在看到前任現任后瞬間被現實的殘酷擊得粉碎,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插進心里。
她說好好道別離開,但心里還暫時過不去。
現在的她還處在精神恍惚神不守舍的時候,問她們什么事,寫什么東西,她都不管不理。
所以我想讓李健鋼幫我證實清白,恐怕在這幾天還不太理想。
王美瓊問我,李健鋼寫的啥玩意。
我說道:“我怎么知道寫的什么,你問她啊。”
她問:“寫給你的嗎?”
我說道:“怎么可能呢。”
她說道:“這監獄只有你一個男的,寫給誰?”
我說道:“她昨天去的是她前任的家,你說她寫給誰。”
她說道:“那你剛才說你不知道。”
我說道:“那本來就不知道這寫的代表什么,反正不是寫給我。”
王美瓊說:“你最好老老實實把你做的所有事交代清楚,否則的話,交給警察你就難搞。”
我說道:“我交代了我寫清楚了,我沒有伙同犯罪幫她越獄什么的。”
她說道:“你說了我們就信?你不幫她,她怎么出去的?就是你們醫務室出去的,出去了還給你打電話?”
我說道:“那我幫她越獄了,她為什么還要打電話給我們去接她回來?她可能就是去看一下她前任的家。”
她說道:“知情不說,你完蛋!我看你不但是幫她越獄,還跟她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可能還收人家的錢吧。”
這女的,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