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撬門,看到我來后急忙讓開一條路,問我怎么打開門。
因為處在監獄的特殊性,所以我們醫務室的建設風格跟外面的普通醫務室并不一樣,門窗都加固加鋼筋加鋼條,門如果反鎖,從外面沒有鑰匙情況下,極難開。
她們想用鋼釬錘子撬開門,門紋絲不動。
窗也是鎖死了,上了窗簾,里面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想撬開門很難,那就從窗口下手,我用錘子砸壞玻璃窗,然后撥開窗簾看里面情況,從這個位置看到了醫務室里一角,沒有看到任何人,我心里默默祈禱,我擔心我看見的是一個血腥的畫面,我害怕看到幾個人躺在地上,地上全都是血。
里面的囚犯可是李健鋼啊,那個能用筷子當飛鏢殺人的鋼鐵女子。
我最害怕李念也躺在血泊里,這個好醫生,她活著時救了那么多人,她不該受此劫難,我不敢想了,用電動手磨機切割窗口鋼條,這些鋼條都是加粗精鋼,切了十幾分鐘才切斷一根,然后又用了十幾分鐘才割開第二根,后面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很著急,可著急并沒什么用。
割斷了第二根后,我準備鉆進去,張若男一把把我拉住,我問她干嘛。
所有人都問她要干嘛。
張若男問:“如果你進去,有兇手一下把你干掉呢?”
對哦,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如果李健鋼是兇手,力大無比,她能輕易做掉幾個獄警和李念,她也能輕易做掉我,甚至她有可能就躲在窗邊,等我一進去,她突然給我一棍,那我肯定當場完犢子。
所有人這才想到這點,把我拉回來后,都商量著該怎么辦,有人提議叫帽子叔叔來解決,有人提議說戴好頭盔護具,然后一個一個鉆進去,張若男問她那你戴好頭盔,給你電棍你先進去,說這個提議的獄警頓時不說話,誰都知道先進去就是去送死,甚至是一個接一個進去送死。
張若男說道:“這樣子,讓許強再切開幾個窗,我們到時戴好頭盔,同時從幾個窗一起進去!”
我說那太久了,不知道切到什么時候。
里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情況,早點進去可能她們就早點得救。
那兩個不熟悉的獄警我不怎么在意,但是李念也在里面啊,萬一她現在受傷了奄奄一息呢?
我說道:“我先鉆進去看吧,如果出事的話,你們報警。”
眾人沉默不語。
張若男說道:“不行了,太冒險。你不知道這個醫務室已經發生過太多血腥事件了嗎?你進去萬一就是送死呢!”
她激動得說話都打顫了。
這個姐妹可以處,這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我的安危。
我說道:“里面是李念醫生啊,萬一受傷了呢,爭分奪秒啊,我要進去先看。”
她打斷我的話:“萬一她已經沒了,你進去你也是沒了!”
這話在理,假設李健鋼做掉了里面所有人,那我進去了估計也是被她干掉。
我說道:“我,我相信她不會對我動手,我剛給她換藥,她不會的。”
張若男說道:“你信這些人!”
我當然知道不能相信任何人,我只是在說服我自己,希望李健鋼看在我給她包扎,幫她忙的份上,不會對我動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