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jiān)獄里,我要是跟她們確定什么戀愛關(guān)系,那就完犢子了,事件就大了。
不過事實上,我跟她們也沒有確定任何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做過什么。
她說道:“你想嗎?”
我說道:“你想死。”
她笑笑:“死就死吧,開心過了,快樂過了,不留遺憾了。”
我說道:“等著吧,等出去了再說。”
她說道:“等我出去了,你都娶老婆了,孩子也不知道多大了,你還等我這個老女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
龍小楠也好,秦虹宇也好,總喜歡說這句話,說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沒辦法,她們這么斗,總想要物理超度對方,能平平安安活著到出去才怪。
我問道:“你跟秦虹宇,要對方非死不可嗎。”
她說道:“還有很多人,必須,不然她們就要弄死我。這秦虹宇還挺牛批,敢這么對副監(jiān)區(qū)長動手,不過也是真的蠢,不被整死已經(jīng)是命大。”
我作為中間調(diào)解人,已經(jīng)不知道調(diào)解了多少次,她們不會聽我的調(diào)解,也不會聽任何人的調(diào)解,她們之間,已經(jīng)積累了太多的深仇大恨。
她又說道:“算了,不聊這些,以后你見到我也不要跟我說這些。沒有意思。每次跟你相處的時間就那么短暫,我們能不能說一點開心的事情。”
我問什么開心的事情。
她直勾勾盯著我的眼鏡:“男人跟女人之間的事情。”
這都那么直接直白不帶一點拐彎的調(diào)我了嗎。
我說道:“想想就好,別說出來,小心隔墻有耳。”
她說道:“只想想就心里老是像有人撓一樣的,難受呢。”
我說道:“好了別說這些。”
她很會撩人,這女人在外面,肯定也是個顛倒眾生的主。
她說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她又盯著我的眼睛。
我擔(dān)心她又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騷話,趕緊說道:“什么幫,別說那些聽不得的。”
她說道:“你害怕什么?我又不能吃掉你。”
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箍著她的手銬。
我問:“什么事,你先說,幫得了就盡量幫。”
她說道:“清明節(jié)快到了,幫我去上個墳。”
一聽我就不樂意了:“上墳還能代替去幫的嗎?”
她說道:“去燒個香,燒點紙錢,放一束花,不可以嗎?我想自己去,我去不了。”
我面露難色,這種事不是說不樂意,而是完全不愿意去,替人上墳,有幾個人愿意干呢?給錢我都不想去。
她說道:“一個好閨蜜,我以前窮的時候,幫了我很多,借給我不少錢,后面帶家人去國外旅游坐直升飛機沒了,年紀(jì)輕輕的,我想還錢都不知道還給誰,她一家人都在飛機上。每年清明,我都會去獻上一束花,已經(jīng)好幾年不能去了,你幫我唄,我給你錢。要不你去找人幫我,我給你地址,給人錢。”
我說道:“我,我去吧。”
這種忙,唉算了,那就幫一下吧。
她叫我拿紙和筆,寫在紙上位置給我,然后說拜托了。
我答應(yīng)了她。
獄警這時候進來要帶走她,見她手中拿著筆,對我說道:“你們醫(yī)務(wù)室,做事嚴(yán)謹(jǐn)一點,別什么東西都給囚犯用,紙和筆這種東西到了她們手中都能是武器。”
我說道:“好。”
獄警也沒有非要看龍小楠給我寫的什么東西,就帶著她回去了。
我看看手中的地址,是一個市西北郊區(qū)外的墓園區(q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