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禮一送,我想,副監區長應該是放了她一馬。
回去跟秦虹宇說了后,秦虹宇只是頷首傾聽,沒有說話。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蘋果,去洗了后拿來給她吃。
她問我為什么只買一個蘋果,我說剛才買水果時,水果攤老板送的。
秦虹宇問我,逢年過節是要給副監區長送禮嗎。
我說道:“緩兵之計嘛,先穩住她,以后送不送的到時候再說。”
她說道:“鬼靈精怪。”
我奇怪她為什么那么有錢,就問她。
秦虹宇說道:“我人在監獄,不一定代表我沒錢。我可以沒有錢,我身邊的人有錢就可以。”
這倒也是,她在她們牢房,手下一堆忠實粉絲狗腿子,要錢給錢要力出力,有的甚至不惜為她賣命。
吃完了蘋果,她問我今晚睡哪。
病房有兩張床,我說睡那張了。
關了燈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秦虹宇也沒有睡,說道:“聽著外面宵夜攤的聲音,車來車往的聲音,我像是睡在了自己家里的床上。”
我說道:“你自己家里床上,旁邊也有個男的陪著嗎。”
她說道:“胡說些什么呢。”
我說道:“認真的,你男朋友不陪著你么。”
她說道:“提這些不開心的做什么呢?”
我問道:“那是有了。”
她不回復我的話了,黑暗中,靜謐的一片,只聽到外面宵夜攤的聲音和車聲。
她伸手過來,手指尖觸碰到我的手指,病床之間離得很近,手伸出床外,她的手也伸過來就能觸碰到。
我想抽走,她卻抓住我的手指尖。
我問道:“你想干嘛。”
她說道:“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我心里懂她想干嘛。
為了不節外生枝惹出事,我還是抽回了自己的手:“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