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虹宇這個人本身倔強無比,在外人面前她永遠表現出最頑強最堅強的一面,絕對不會演,她的身體都虛弱搖搖欲墜了,回去監區后,獄警們還讓她關禁閉,不給吃的不給喝的,禁閉室冷天冰涼,又沒有被子什么的,餓著渴著凍著也休息不好,本就不太行的身體雪上加霜,終于還是倒下了,還差點就一睡不醒。
就說了,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們,是不會把一個囚犯的賤命當一回事的。
要往死里弄,只要弄不死就行。
秦虹宇醒過來了,看著天花板上的白色,她問,我死了嗎。
我說你沒死,只是差點死。
秦虹宇看見了我,問我:“我想喝可樂可以嗎。”
我說可以。
去倒了一杯水給她,她看起來口干舌燥,喝完了一杯水,說還是想喝可樂。
我說我不能離開你,要不我讓護士給你拿。
叫來了護士,讓護士去給我買一聽可樂,牛奶,然后再打包一份粥過來,護士肯定是不樂意的,我給了護士兩百塊錢,護士說好,立馬去買。
我問秦虹宇,不是說回去了好好休息,怎么會這樣子,是不是這些人虐你了。
如我猜測一般,秦虹宇告訴我,這幫人帶她回去監區后,繼續關她禁閉,不給吃的,甚至不給喝水,休息也休息不了,一直折騰,就這樣子倒下昏迷不省人事了。
又從鬼門關前繞了一圈回來。
護士回來了,給了我可樂和打包來的粥,我打開可樂,讓秦虹宇喝,喝了兩口后,秦虹宇啊的說道:“又活回來了。”
我說道:“有什么用,回去后她們還是要這樣對你,你能撐得住嗎。”
秦虹宇說道:“我就和你說了,我人生最后的一點點時間,喝兩口茅臺你都不給。”
我說道:“我不知道她們真會如此下狠手,她們沒有把人命當一回事。”
秦虹宇說道:“每年在監獄里意外死亡的人太多太多了,對外面對家屬說各種疾病各種意外,死后立即火化,不讓尸檢,誰真正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死的。”
我心里暗罵,真黑,真毒,真狠,真不是人。
我喂秦虹宇喝完了一碗粥,問她什么味道,她說比在禁閉室吃的豬食好吃多了,那些食物就是餿了的粥和菜,讓人作嘔。
本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還不給吃喝,吃也吃餿飯菜吃不飽,身體怎么能頂得住。
給秦虹宇喝完了一盒牛奶,問她還餓不餓。
她說你真像極了照顧妻子的老公,接著,她甜甜叫了兩個字:“老公。”
我愣了一下:“別亂說啊,等下讓獄警聽到,回去又胡亂宣揚,”
怎么突然被一種突如其來的幸福感沖進心頭。
如若有一個如此漂亮成熟大方的妻子,人生也該知足了吧。
我說道:“我想跟你說一點建議,但不知道你是不是會聽得進去。”
她示意我說下去。
我說道:“你可以在她們面前表現出弱不禁風奄奄一息的樣子,假裝出來都行,你一旦裝出很牛很強的狀態,她們又以為你身體還很行,然后繼續折騰你。”
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