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說道:“不說了,忙去。”
李念不但脾氣好,格局也大。
牛大腳這種人,就該讓趙嘉狠狠地治,把她打到牙都掉了嘴也歪了說不出話才好。
牛大腳剛走,又有囚犯生病被送來。
醫務室這邊,之前打疫苗的事都沒忙完,最近天氣變化,好多流感的人,李念和她姑姑加上我三人忙得不可開交,一天下來沒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吃飯的時候都只能匆匆扒拉幾口然后接著忙,就這么忙到下午,才能去門口坐下來去抽根煙。
我受不了了,給凌薇打電話,想問問她,到底安排安琪過來給我們做幫手沒有。
凌薇不接電話。
她就是這樣,我想找她很難找到她,她要找我們這種小嘍也桓也喚印
一根煙沒有抽完,又送來了一名看起來病的挺重的囚犯,又有得忙了,李念檢查后,說女囚是因為流感引起的心肌炎,痛感十足。
這個還沒忙完,下一個又來了,是a監區的總監區長,她是流感引發的發燒感冒咳嗽,咳得很嚴重,燒得也挺高,李念給她接上了氧氣,吃了藥,還掛了點滴。
李念說,這種病人看起來情況不太好,必須要有人守著,就是晚上也要守著。
我說晚上誰來看啊,都沒有護士。
李念說沒有護士,只能我們自己當護士。
我說道:“牛馬都不用這么使用的啊。”
我在李念耳邊輕輕說道:“要不讓人送a監區監區長去外面大醫院吧,省得我們還要分精力照顧她。”
李念說道:“她也不是病的很嚴重,吃了退燒藥,再吃些流感的藥,休息休息就沒事。”
我說道:“今晚還要留著照顧她?那我們多累啊。”
李念說,照顧是必須的,不然病情出什么意外狀況怎么辦?
在醫院里,為什么護士沒有年紀大的,因為經常熬夜,年紀大的吃不消。
我想了想,在給a監區監區長倒熱水時,跟她寒暄了幾句后,說她們監區新來了一個囚犯,年紀輕輕之前當護士,我也跟監獄長說了,讓她來我們醫務室做護士,監獄長這幾天還沒空,要不讓她先出來幫一幫忙。
a監區監區長問了我幾句話,覺得這樣也不錯,讓安琪來照顧她,事實一個人病迷糊了,才管不了那么多了,這時候有人照顧恢復健康最重要。
于是她打電話給監區里,讓人把安琪帶到了醫務室來。
安琪顯得十分高興,來了后站的筆直,問李念我要做什么。
看著她手上的手銬,我問監區長:“監區長,這樣子不好吧。”
監區長解釋,之前我們監獄醫務室出過太多意外狀況,對于出來這里的女囚不得不防著,讓我們一定要理解。
于是安琪就帶著手銬做事了,不愧是醫院出來的專業護士,護士工作熟手得很,根本都不需要李念教她姑姑教我一樣的每件事都要教,像看單配藥,打針,換藥,護理等等她自己全都會,盡管手上戴著手銬,毫不影響她工作,她一個人能頂幾個我和李念的姑姑,要是她早來多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