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趙嘉面前,我的心情呢,就像面對一個老朋友,沒有像外面的她們一樣像是在面對一個可怕的魔鬼。
明明都是一樣身穿囚服,她這個身材就是能穿出模特的高挑,模特的身材,模特的氣質。
她長得美,遠遠看著也是冷若冰霜的一張臉,說話簡意賅,卻又沒有凌薇那樣盛氣凌人。
我問趙嘉:“剛才你進去a監區,打人了呀。”
趙嘉說是。
我說道:“人送到醫務室了,骨折了。我覺得你做的挺對,在你進去之前,剛有個新來的女囚被她們圍毆暈厥送到醫務室。”
趙嘉看向我眼睛:“如果有一天,你犯法了,坐牢了,送到了監獄,牢里的牢頭要你跪下,要你當牛做馬,讓你每天給他們當奴隸,你怎么辦?你是妥協慢慢熬出頭呢,還是奮起反抗。”
我遲疑片刻,想了好一會兒。
如果是我的話,那我這種性格,就是逆來順受的吧?
先妥協,幫他們做事,當牛做馬,討好各位大哥們,等下一批小弟進來的時候,我就混到了老油條混到了中層,也就不用干那些臟活累活了,也混得起了地位。
畢竟要是奮起反抗的話,牢房里上百號人,我怎么打得過?
會被他們弄死的吧,就像安琪一樣,只是稍加思索,當即被打暈厥,接下來還要被她們無盡的羞辱折磨。
我說了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