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上次你不是還給人修正骨頭嗎,不是一次兩次,這個怎么不行。”
李念說道:“這個比較嚴重,我把握不了,送去醫院吧,有可能需要麻醉了才能正骨。”
我說道:“那么嚴重嗎?”
再看看秦虹宇,臉色煞白,疼得她都快暈過去,她的手臂彎曲得確實非常嚴重,不是像上次那個女囚外翻骨折,是整個手臂扭曲垂下了。
李念說道:“太嚴重了,送去醫院吧,我這里動不了。去醫院看醫院怎么治,再回到我們這邊,我給你做恢復治療。”
秦虹宇咬著牙擠出兩個字,謝謝。
剛好送秦虹宇去醫院,監獄派出了車輛,我就扶著李軒云也上了車蹭車去醫院。
在路上,李軒云自己捂著自己的胸口,她沒有剛才在辦公室時那么疼了。
秦虹宇則是靠著,表情隨著車輛顛簸一下就痛苦一下,忍一下咬牙一下。
兩個負責看管押送的獄警坐在后面嘮嗑玩手機,理都不理一眼。
監獄醫務室沒有護士陪護照顧,病人就只能這樣子了。
我過去坐在秦虹宇身邊,問她怎樣子了。
她這個人,倔強,頑強,咬著牙對我露出微笑說沒事。
我輕輕握住她脫臼的手臂,然后放在我手上,為她減輕痛苦。
到了醫院后,糾結著該送誰去看病,想想,秦虹宇有獄警看守陪著,我就跟秦虹宇說一會兒我再來找她,然后看著她下車,被獄警帶去骨科那邊,她被帶過去時,一路行人都向她行注目禮,畢竟她身上的囚服和身邊兩名獄警的衣服太顯眼。
李軒云問我:“平時你都這么照顧女病人的嗎?”
我說道:“沒辦法,我作為醫務室的一員,護士工作也是我分內工作。”
她說道:“我怎么看你是因為她長得好看,所以才貼上去這么近。”
我說道:“哎,你別拿病人來說這種,她都那么痛苦了,我還去占便宜嗎。就像你剛才在辦公室躺著時一樣,我給你揉著,那也是占便宜么。”
她給我一個鬼臉。
陪著李軒云去掛號看醫生,帶她做了ct,做了心電圖,十幾分鐘后結果出來,給醫生看后,醫生說是沒多嚴重,1度心室傳導阻滯。
這個病我們怎么都沒聽過,聽著就很嚴重。
醫生打了個比方,說1度心室傳導阻滯就是心房傳導到心室,就是說,1度是老公晚歸,但遲早會回家,2度就是老公回家越來越晚,有可能會不回家,3度是老公老婆各玩各的,分離了,如果是2度,那就需要介入治療了,現在1度的話,讓李軒云回去好好休息,早睡早起不要有壓抑情緒,等過些天再來做個檢查,也許就沒事了。
聽了醫生的話,我和李軒云都松了一口氣,這時候李軒云家人也來醫院了,她父母家人十幾口人浩浩蕩蕩找到這里來,圍著李軒云問來問去,看著這一家子穿著高貴光鮮,我看看自己一身土里土氣,暗暗退出去離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