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子,看起來有點愛昧,但管不了那么多了,人命關天。
就像李念給我擦藥一樣,她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這種說法,也沒人說得了她,一個醫生給一個病人上藥治病,看起來動作姿勢再怎么不對勁,也沒人敢說什么,畢竟這是真的在上藥治病,不是在玩什么男女之間的什么快樂的事情。
一邊給她壓著胸肋骨,一邊想著掏手機給李念打電話,好吧,我翻了口袋,我手機沒在口袋里,放在了醫務室充電。
我讓李軒云拿她的手機,聯系到醫務室李念,讓李念過來。
李軒云輕輕說道:“一會兒,我現在動不了,一動就要加重呼吸,心臟就往肋骨戳出來的疼。”
但愿她不會死掉。
過了十幾分鐘,我讓李軒云嘗試坐起來,她還是坐不起來,我只能繼續給她揉著。
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回見,但只要李軒云還有呼吸,還有心跳,還有意識,那就可以了。
我說道:“要不我跑去醫務室把李醫生拉過來,你忍一忍?”
她說道:“你嘗試把手拿開。”
我剛一拿開我的手,她就喊疼了,我趕緊又把手放回去,她握著我的手:“別松開,疼……”
揉著揉著,她輕輕睜開了眼,對我笑了一下:“你這樣子好像男朋友。”
我皺起眉頭:“你是真病還是假病,還能笑的。”
她說道:“真疼,是很疼,別松開。”
我說道:“那現在拿手機聯系一下醫務室,讓李醫生過來。”
她說道:“一會兒,好像好了一點,你別松手。剛才疼的時候,像要死了,劇痛,就像有一把刀,穿過心臟刺出胸口肋骨的那樣疼。”
聽起來我都覺得痛。
我已經給她按了半個鐘了。
看著她躺著,大眼睛長眉長眼長睫毛,鼻子高聳瓜子臉,下巴雞蛋般微微圓潤的校花長相,我不由得心亂了幾分。
她也看著我,問我:“我好看嗎。”
我說道:“好看。”
我臉紅了。
她笑了。
我把頭別過去另外一邊不看她。
她說道:“你扶我坐起來試試。”
我扶著她坐了起來,她伸腳下來,站起來,也不敢放松,就讓我扶著去醫務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