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監獄已經很晚,在門口下車后走過去,有幾個人攔住了我去路。
不是別人,又是暴發戶老登這幫人。
暴發戶老登走了過來,讓手下團團圍著我,他點了一根煙,火柴的光把他剛喝完酒的臉照的通紅,感覺有點像丑角的那張畸形的臉型。
我看著暴發戶老登,他也看著我:“今天讓你跑了,你牛啊!”
我沒說話。
暴發戶老登繞著我走了一圈:“想不通,張莉會喜歡你這種人什么。”
我還是沒說話。
他說道:“也不算很喜歡你,如果真的喜歡你,就不會離開這里了。”
他已經知道張莉離開。
我說道:“既然你知道她離開,還來找我干嘛。”
他問道:“到底去了哪里!”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跟他說了。
他聽后半信半疑:“你會這么老實交代?”
我說道:“我說實話,你愛信不信。”
他問道:“那她在哪。”
我說道:“我真不知道。”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看著我的眼睛,想觀察我是不是在說謊。
他說道:“如果你騙我,我還會繼續來找你。”
說完,他讓手下動手,在我腹部狠狠來了一拳,猝不及防的一拳疼得我跪倒在地,老登轉頭給了我一巴掌:“上次讓人來電我,不讓你吃點苦頭,我這臉面哪里放。”
說著他又要親自動手揍我。
張若男帶人出來了,人手一根電棍。
老登這幫人見識過這電棍的威力,嚇得拔腿就逃了。
張若男幾個人來扶起了我,問我怎樣。
老登平日酒色傷身,沒多大力氣,這一巴掌打得我臉上沒多痛,但他馬仔那一拳勢大力沉,痛的我全身都跟著痛。
被張若男幾個扶著回到了門衛室。
有個姐妹說道:“剛才我們不應該這么跑出去,我們偷偷靠近他們,給他們一人電一下。”
張若男一拍手:“對啊,忘記了啊!”
揉了一下,沒那么痛了,張若男問我,怎么張莉已經走了,這狗男人怎么還來找我。
我告訴了她原因。
張若男搖頭:“女人長得太美也不是什么好事。”
剛才那個姐妹說道:“這老男人雖然老,他也不缺錢,他想要找女人,哪里沒有女人,非要找張莉。”
我說道:“感情這種事,很難說清楚。他就迷戀這一款,就好像你們一樣,喜歡你們的男人有多有錢有多帥死死追你們不喜歡,就非喜歡渣的。”
有兩個小姐妹噗嗤笑出聲來:“還真是。”
感情,感覺這些東西,并不是單純的長得好就會產生,身著性感的在你面前魅惑你,你會被她電到,產生了愛的沖動。
我當然無法知道老登為何如此迷戀張莉,我只知道我也非常迷戀張莉,她滿足了一個少男對成熟的女人的所有幻想。
老登或許不會再來了,我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該打的也打過了,大家的仇怨也就止步于張莉的離開,不會再加深。
除非他還沒出夠氣。
我也不可能再去報復他,我惹不了他,還是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干好自己的工作為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