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請不請吃飯。跟你說了多少回了?”
我說道:“請請請。”
校花級別大美女,逼著我請她吃飯?
她說道:“什么時候。”
我說道:“有空吧,周末吧。”
她說道:“你這句有空吧,周末吧,萬能拒絕詞啊。當一個人推脫一個人,就說下次吧,明天吧,以后吧,有空再說吧,周末吧,這一類詞語來委婉拒絕別人。”
我說道:“認真的,這周周末,去吃嘛。這兩天我哪里有心情,監獄出這事,一個個看我眼光都怪怪的。”
她說道:“說明你給人家的印象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完她噗嗤自己笑了。
我說道:“我長得賊眉鼠眼還是怎樣。”
她說道:“你這么說,是有點像。問你啊,你請我吃飯,是不是我隨便挑。”
我說道:“幾百塊錢還是可以的,但你要吃幾千的,不是我小氣,是我錢包承受不起。”
她說道:“好的鴿子王。”
我說道:“這次不鴿子了,等著!”
她白我一眼,看起來吧,還挺可愛的。
這幾天活在別人的白眼中可真不好受,走到哪里都被議論紛紛。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反正大家伙就都認定是我干的了。
好在這一切沒讓發生太久,過了三天后,女囚懷孕的事就查了出來,女囚爭取到探親機會后,她約了她老相好來監獄囚犯特別使用的會見室會面,他們謊騙老相好是她親哥,在監獄沒有查清楚其身份的情況下安排探親在監獄會見室會面,期間老相好給了看守的獄警管教一些好處,請求獨處五分鐘時間,獄警管教心想這五分鐘能干啥,并且這男的就是女囚的親哥,于是就破壞了監獄探親規章條例,出去了會見室外面留下囚犯與老相好獨處,也就這短短五分鐘,囚犯和老相好他們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女囚就懷孕了。
也就是說,囚犯懷孕就是她老相好做的好事。
聽完張若男給我說這個事后,我是才算洗清了冤屈,一屁股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狠狠抽了幾口煙,然后給張若男泡茶。
張若男坐在了我對面,喝著茶,抽著煙,愜意得很。
我說道:“壓在身上的大石頭,總算被扔下了地。”
張若男問我:“監獄長也懷疑你嗎?”
我說道:“誰不懷疑呢?沒查出具體結果,我都是最大的嫌疑犯,并且是唯一的一個嫌疑犯,那么多人都覺得肯定是我干的,人家監獄長也一樣這么想啊。”
她說道:“照理說,她如果說一聲不是你干的,那大家伙都不會這么看你了。不過也怪不了她,監獄就只有你一個男的,還能有什么好說的?”
我說道:“是,我也能理解。沒事,我誰也不怪,反正也過去了,不提也罷。話說這個女囚要怎么處理啊?”
她說道:“監獄長那么厲害,她會解決的,就是這幾個玩忽職守的獄警管教,應該逃不過被追責被處罰了。”
我說道:“你也覺得這個監獄長厲害啊。”
她說道:“剛開始見她的時候,我還說就這么個年紀比我們還小的女的,能干嘛?來這里繼承家業嗎。沒想到人家是真有背景實力,并且還有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了。”
我說道:“剛開始我也這么覺得,覺得她不怎么行,沒想到這么行。關鍵是年紀那么年輕,這點你不得不服啊。”
她說道:“我看她對你還挺好,你可要抱緊這一棵大樹。”
我說道:“可拉倒吧!”
她說道:“真的,不覺得她會站在你這邊嗎。”
我說道:“她不是站在我這邊,她是站在道理這邊。”
她說道:“認真的,以后出什么事,找她就對了。”
手機響了,正是監獄長打來的,叫我過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跟張若男說監獄長找我去她辦公室。
張若男說去吧,多說點好話,討好人家,以后還指望我飛黃騰達了罩著她。
我說道:“癲了你,你以為那么容易,我就是個外聘合同工,雜工小許,還能罩著你。”
她說道:“總之,茍富貴勿相忘。”
我呸呸呸的說道:“陳勝吳廣那種說完了就互捅的爛詞就不用拿來用了,總之,我要有飛黃騰達那天,我不會忘了兄弟。”
她跟我擊掌:“好兄弟,講義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