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不怕,李念都說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懷孕了,難道還能亂認爹不成,如果是在以前古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而這個年代,有的是辦法驗是誰的。
張若男見我一臉淡定:“看來不是你干的。”
我說道:“肯定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干的,我現在都要嚇死了。再說了,那個女囚也不好看啊,我品味那么差。”
張若男說道:“人家可不會這么想,監獄里只有你一個男的,你就是首當其沖的懷疑目標。”
我說道:“懷疑也沒有用,要有真實證據才行。你想想看,她怎么懷孕都好,孩子就算生下來了也好,驗dna,那根本不是我的,所以怎么懷疑又有什么用?”
張若男說道:“看來真不是你干的。”
我說道:“你廢話啊,肯定不是我干的。”
她點點頭:“不是你就好,那,會是誰干的。”
我說道:“大哥,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啊,我也沒跟這個女囚接觸過,她是哪個監區的,叫什么名字,我一概不知,我都沒見過她。”
她說道:“看來你真不知道。”
我有點不高興了,說道:“喂!你夠了啊,我真沒干過這種事!”
她說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問道:“話說,這種事監獄怎么處理啊。”
她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啊,誰知道怎么處理啊,要死了啊我活了那么久第一次見囚犯在監獄里懷孕的,你就是去搜,估計全世界都沒有過這樣子的案例吧。”
我深呼吸一下:“那不是麻煩大了。”
她說道:“大了是肯定的,看領導們怎么查怎么處理了。”
我說道:“會不會拉去強制墮掉,然后內部處理解決什么的。”
她說:“這和殺人有什么區別?如果女囚不愿意墮,然后強制把她給做掉,以后這事人家爆出來,更加嚴重。”
正說話間,有人敲門。
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外面。
我走過去,問她們什么事,她們看了看,說道:“沒事,巡邏過來看看。”
說完就走了。
我問張若男,這幫家伙在干嘛。
張若男說道:“監獄本來要搞春節聯歡晚會,上次元旦新年晚會打群架了,這次又出這個事,搞個毛搞,就加強了巡邏,不要讓在春節期間出現什么重大問題。”
我點頭,表示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