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監(jiān)獄里后,我先去醫(yī)務室,剛才打了周艷紅幾拳,我手都打疼了,去找李念要一點藥來擦擦。
見李念坐在診室,面對一個女囚,她愣神一樣看著女囚,眼神驚愕又驚訝,她還呆呆的。
旁邊帶女囚來看病的獄警問李念:“李醫(yī)生,到底什么病啊,你說啊!”
李念輕輕搖一下頭:“我,看不出來什么病,她的心跳很奇怪,建議送去外面醫(yī)院去看看。”
獄警說道:“那不是很嚴重的病了嗎!”
李念說道:“最好先帶去外面做個檢查吧,我這邊沒辦法了。”
獄警說好。
李念立馬安排了車子,讓幾名獄警帶這個女囚出去外面醫(yī)院做檢查。
那個女囚臉上沒有看出來擔心自己生什么病,反而是有點得意的樣子。
等她們都走后,我讓李念幫我拿消腫止痛的藥。
她自己配有中藥骨傷藥水,拿來讓我自己涂抹,神醫(yī)就是神醫(yī),調配的藥水擦上去后,藥味刺鼻,手骨頭熱熱的,然后感覺不到疼痛了。
我吹捧了李念一番,說她就是華佗在世什么的,她沒好氣道:“別開這種玩笑,萬一哪天治不好病人的病,會被人罵死。”
我說道:“只有世界上的絕癥你才治不好吧。”
她說道:“別吹捧了,要上天了。”
我擦著藥水,問她道:“剛才那個女囚怎么回事,得了什么病,你怎么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著她不說話也不動。”
我還是頭一回見她面對病人是這種狀態(tài),之前她面對那些救不了的病人,也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李念又呆呆地了,也不回答我的話。
我又問:“到底怎么了,是,絕癥了?”
她看著我的眼睛,盯著我看。
我說道:“說啊,難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說道:“跟你說了,你不要跟任何人說。”
我說道:“好。”
她說道:“算了,你跟不跟別人說,這件事別人也都會知道。”
我更好奇了,拉著凳子湊過去一副吃瓜洗耳恭聽的模樣:“說啊,到底什么事。”
李念頭一歪:“她懷孕了。”
我點點頭:“哦,懷孕啊,正常啊,喜事啊。”
突然覺得不對勁,女囚懷孕?女囚在監(jiān)獄里懷孕?
李念問我:“正常嗎?這女囚在這里坐牢三年多了。”
女囚都坐牢了,怎么懷的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