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監獄了后,我洗澡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畢海坤給我打來了電話,打通了后,立馬夸我厲害了厲害了。
我問他厲害什么。
他說道:“跟人家有夫之婦攪在一起,讓人家老公來抓雙,你你你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問:“誰那么多嘴啊?”
轉念一想,我懂了,剛才我們在飯店里吵架,朱瑾就在那里圍觀,肯定是她說的。
他問我:“跟人家有夫之婦在一起?曹賊!所以不跟我們年輕人一起喝酒一起玩?連小姑娘美女老師都不香了。”
我說道:“什么曹賊。我就跟人家吃了個飯,然后人家老公咋呼咋呼的來吵架,他們都已經離婚了。”
他說道:“你與曹賊何異?”
我說道:“真不是這樣子,我跟她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別人不信,你做我好兄弟你都不相信?”
他說道:“沒有私情?”
我說道:“沒有。”
他說道:“人家美女老師朱瑾看來對你有點意思,有空一定要出來跟她們聚聚啊你,別錯過了一段美好姻緣。”
我說道:“下周再說吧,最近太忙了。”
朱瑾不是不好,但我對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沒有來電的感覺,說起來,朱瑾也好看啊,也許是跟她接觸不深,沒有注意到她的內在有啥有意思或者是吸引到我的地方吧。
畢海坤說道:“我發現你現在牛了,大美女約你你都懶得出來,我知道,進了女子監獄那里大把多的美女,這樣子的女孩子你都看不上啊。”
確實是環境改變一切,之前守在工地上,就跟現在的畢海坤一樣,身邊女人資源匱乏,交友軟件上就可憐的幾個女生,想約個女生出來就求著人家跟一條狗似的,現在在女子監獄里,全是女人還有大把的美女,哪還會像以前一樣,約女孩子出來被拒絕了就黯然神傷顧影自憐好多天。
哪怕就是被黃小悠給拋棄,在眾多女子環繞下,我還是很快就走出了失戀的陰影。
失戀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一個替代品,然后沉溺于悲傷的情海中無法自拔,為此影響到生活和人生,太不值得。
在忙著時,張若男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去監獄大門口一趟。
聽她聲音有點急,我趕緊去監獄大門口。
張莉前夫來監獄堵了張莉的垃圾車,把轎車橫著堵在大門口堵在張莉垃圾車面前,嘴里罵的很難聽,說張莉現在勾答上了監獄里的一個小白臉,就不理兒子把兒子給賣了什么什么的。
無論張莉怎么跟他說,他都要在那里喊叫。
我過去后,張莉前夫更是大喊大叫,說我就是張莉養的小白臉,張莉為了我把他們的兒子賣了不知所蹤。
我氣不打一處:“你別發瘋行嗎!”
他和我對罵起來。
張莉輕聲跟我說,她前夫給張莉說要十萬塊錢就走,如果張莉不給,他就不走。
張若男把我拉到角落去:“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說道:“沒聽到么,人家前夫來搞事情。”
張若男說道:“怎么這個女的一天天那么多事啊?我在監獄那么久了,也沒見到有人有她那么多事啊,每天一堆又一堆男人找上門來鬧。”
我說道:“人家魅力大唄。”
她說道:“我都跟你說不要跟這種女人沾邊,你還跟她糾纏,看把自己惹火上身的。”
我說道:“我也沒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