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交錢打疫苗的人,卻是是陸春芳這幫嘴上罵罵咧咧說打疫苗不靠譜的人,包括龍小楠秦虹宇什么的,用她們的話來說,不怕一萬,就防著萬一。
打疫苗是先報(bào)名交錢,然后幾個人幾個人帶出來打。
我和李念姑姑李桂梅則是作為李念的輔助,在醫(yī)務(wù)室?guī)兔Α?
龍小楠進(jìn)去打疫苗時(shí),白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這目光啥意思。
秦虹宇被帶出來,要觀察一會兒才能帶回去,她就坐在外面我旁邊,看著夕陽,問我要煙。
我看著不遠(yuǎn)處曬著太陽的獄警們對秦虹宇說道:“獄警就在那邊,還抽抽抽,抽啥煙呢。找打呢?”
她說道:“不會偷偷抽一口。”
我說道:“老實(shí)點(diǎn)吧,你們啊好好配合改造,爭取早日出去享受自由人生。”
她說道:“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我說道:“我說的這些沒有用嗎。”
她看著天空,幾片云朵被夕陽染成金黃色:“有用也沒用,刑期還是遙遙無期,一年又過去了,進(jìn)來了幾年,也不知道今年是哪年,天天的日子都重復(fù)著這樣子過,活著,卻像死了一樣。”
這個囚籠不光囚住了人,還囚住了青春,囚住了靈魂,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青春時(shí)光最漂亮的臉蛋最好的身材在這里面枯萎,想想就可怕。
我問秦虹宇:“你難道就不想著這輩子有出去的那天,你不期待嗎。”
她搶過我手中的煙,抽了一口,迅速拿回給我,徐徐吐出煙霧:“期待什么,越期待日子就越難過,數(shù)著秒的煎熬你不懂。坐牢和等待下班的感覺可不一樣。”
我看著秦虹宇,想說點(diǎn)什么安慰她的話,覺得一切都是徒勞無用,她們什么都懂,說什么安慰的話都沒有用,對于她們來說,最快樂的事是減刑,意味著離自由又快了一步,但是爭取減刑的機(jī)會太難得了。
可惜啊,這么好看的女人啊。
秦虹宇說道:“別用這種看可憐蟲的目光來看我。”
我扭頭看正前方。
她說道:“如果我自由多好,我一定好好請你吃個飯,和你好好喝個酒,把你灌醉。”
我問道:“灌醉我對你有啥好處。”
她說道:“我有什么好處呢?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噗嗤一笑,做了個拿捏我的動作。
“秦虹宇!走了!”
獄警過來催促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