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說我修補好了那塊壞的瓷磚,問她要不要去看一下。
她站起來上了樓去看,看完后點了點頭,接著問我:“樓下的酒怎么回事?”
我說道:“瓷磚脫落傷人那事,你幫了我,我謝謝你。”
她不屑一顧:“誰幫你了?你可別自作多情。你給我把酒拿走。”
我肯定不會拿走,說道:“我先去吃個飯,晚點過來給你把這塊木地板做好。”
她說道:“晚點是幾點?不吃你會餓死嗎?你現在直接弄好了滾蛋就好。”
我雖然餓,但一頓不吃還是能忍忍過去。
不管她說話多么難聽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對于我來說,她就是我的恩人,她嘴上說話難聽,但她真的能幫我啊。
進去她房間給她換木地板,她站在旁邊看著。
我大著膽子問道:“我能不能問你一個事,關于總監區長的事。”
她說道:“說。”
我就問她,總監區長明明壓著女囚越獄幾年的事情不報,為什么她還對這個總監區長網開一面,只是讓去追究前任總監區長的責任。
凌薇說道:“我有我想法,你問那么多做什么。”
我說道:“這個總監區長,你不覺得她胡作非為嗎。”
凌薇說道:“留著有用。行了你話夠多了,閉嘴吧,干完了趕緊走!記得帶上你那個破酒。”
說完她出去了,聽到了隔壁房間關門聲音,估計去隔壁房間休息了吧。
留著有用?
這破總監區長留著有何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