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餐,張莉收拾后就要去監獄里做事,我今天休息,跟她出了門,她開車去監獄,我則是四處去轉轉。
在鎮上,我也不知道去哪里轉的好,跑去了海邊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躺著長椅上,讓冬天暖洋洋的太陽曬著,暖風撫著面,也挺舒服。
昨晚的酒還是喝的有點多,整個人沒有多少力氣,一點也不想動,腦子還有點疼,就只想這么躺著睡著。
睡著睡著,手機響了,我懶洋洋接了電話,沒想到啊沒想到,又是黃小悠打來的。
我問她,有什么事呢。
她問我:“你,還在睡覺還不起來上班嗎。”
我說道:“問這個干嘛,關你什么事啊。”
她說道:“我想跟你談點事。”
我說道:“什么事?你跟你男朋友之間那個事嗎。”
她說道:“你在哪,我們要不見面聊聊。”
我說道:“沒必要了吧,有什么好聊的。”
她說道:“我去監獄找你吧,你出來一下就好了,我給你帶點東西。”
我問:“什么東西。”
她說道:“煙,你不是喜歡抽煙嗎。”
提到給我送煙我可就來勁了啊,要是送我兩條煙,那見就見唄。
我答應了她,告訴她我在鎮上。
她說好,現在馬上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家伙來找我,多半是跟男朋友感情出現了什么問題然后來求助于我。
到了鎮上,黃小悠給我打電話找到了我。
站在我面前,我總感覺,她好像一點沒變,還是跟以前一樣,楚楚可愛,人畜無害,單純無暇。
可這個眼神和表情,讓我知道一切都變了,變得冷漠了,對我沒有了以前的光,沒有了以前的甜蜜微笑,只有陌生的假笑。
我嘆口氣,嘆世間所謂真情變幻太快,快到我還沒反應過來,快到我到現在都沒有走出來,她卻早已淡然自若跟另外一個男人開始了一段新戀情。
點了一支煙,盯著黃小悠看,問她有什么事。
她拉了個凳子坐在我旁邊,問我餓嗎,請我吃個飯。
我說道:“看著你沒胃口,說吧什么事。”
她頓了頓,撩了撩被風吹亂到額頭前的秀發,看著遠處的海面:“你是不是給我男朋友打電話了,又說了之前你說的那些事,有必要嗎?我們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看來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