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知道了。
她問:“會修吧?!?
我說會。
她說道:“很好,那修啊。”
說話時,她總是一股盛氣凌人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看著讓人非常不爽。
她抬手弄她頭發(fā),不小心觸碰到門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們兩個關在了洗手間里。
她說道:“開門?!?
我愣了一下:“這門把斷了,開不了啊,只能從外面開,也只能從外面拆。”
她問我:“我當然知道啊,不然我叫你來修門干嘛呢。你不會修嗎?”
我說道:“會修啊?!?
她說道:“那你修啊,打開門啊?!?
我說道:“工具在外面呢,我開不了,我要出去拿工具,從外面打開?!?
她問我:“你一個修理工你不會開門?”
我說道:“我說了,門把斷了,只能從外面修。”
她說道:“拿手機來,我手機在外面?!?
我說我手機也在外面的工具箱里。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兩被反鎖在狹小的洗手間里頭,兩人的手機都在外面,我沒有工具,無法把門打開,而她還在這里各種嫌棄我不會修門,連個門都不會開。
門把斷掉齊齊整整,沒法下手擰開門鎖,而這個門又是老式的挺重的木門,結結實實,不論怎么踹都不動一下。
我心想干脆把門踹爛了算了,踹爛了就換一個新的鋁合金玻璃門還方便。
退后兩步,蓄全身力氣一腳踹在木門上,這一腳非但沒有把門踹開,反作用力讓我一個趔趄后退摔倒,情急之下隨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才站直了。
拉著她,讓她不開心了,她推開我的手:“別亂碰我?!?
我有點惱火:“老子救你的時候,你怎么不推開我讓我不碰你?”
她瞪著我。
我也瞪著她:“看什么看,你這個忘恩的家伙,我可救過你,碰你一下手臂,你還嘰嘰歪歪。我也不是故意的。”
別以為你是監(jiān)獄長的助理,我就怕你。
她歪著頭看著我,她不說話了。
本來還想說她幾句,可她不接話,我也覺得沒勁。
我的確是救過她,她不承認,她根本不認,她還怕我提起來,那就算了不提了。
我研究這個木門怎么開。
這個木門不知道到底誰打造的,用的是少有的沉甸甸厚實的木材,用手指敲打就像敲打到一塊鐵上一樣,踹不開,也沒法撬因為我們沒有工具。
兩人手機都在外面,只能寄望于外面有人進來她辦公室發(fā)現(xiàn)我們被反鎖后,幫我們開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