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可怕嗎?
對趙嘉的恐懼,讓這幫人說話都不敢大聲。
拿了鑰匙就去了趙嘉那里,開門進去,拿垃圾袋。
她還是坐在那里看書,我問她書快看完了嗎。
她說沒有,這次看得比較慢。
我說那好。
看著她,我欲又止。
她問:“有什么話想問嗎?”
我說道:“梁媛死了,她們都說你對她下了詛咒。”
她問我:“你害怕我嗎?”
我說道:“那你真會害死人嗎。”
她說道:“會啊,我說,叫她去跳樓,她就去跳了。你信嗎。”
我說道:“扯呢,那你現在叫我去跳樓。”
她說道:“你去跳樓,去爬上去樓頂,然后跳下來。”
我說道:“哎,天方夜譚,無稽之談,世上哪有什么詛咒下蠱這些玩意。不過倒是有人說,可能你會心理催眠,把人催眠了,然后讓她聽你的話,指揮她去自盡。”
趙嘉微微笑,看著我:“會吧。”
我說道:“算了不扯了,鬼才信這些。”
她說道:“你不要我給你還錢了嗎。”
我說道:“幾百塊錢,不用了,等你以后出去了,請我吃飯可以吧。”
她問:“你前幾天,失戀了是嗎?”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誰跟她說的,這些獄警那么害怕她,都不敢接近她,也不敢跟她說話,誰會告訴她這種事。
我坐下來,問道:“你怎么知道?”
她說道:“看你表情大概能猜出來。”
我說道:“厲害。我還奇怪,你知道梁媛缺錢花吧,讓我拿了五百塊錢給她,她屁顛屁顛就跑來拿衛生棉給你。”
她說道:“我是想跟她緩和關系,我不想餓死,不想渴死,兩天不送飯送水。”
我說道:“說真的,我覺得她這樣子做,過分啊。”
她說道:“只是過分嗎?”
我說道:“還該死。如果一個人兩天沒有水喝,第三天可能就要掛了。”
她說道:“她這種行為,叫罪有應得,還是草菅人命。”
我說道:“那都不是這么形容,不過我覺得,她這種人就是該死。本來這些是她分內工作之事,貪生怕死卻不給送飯送水,那如果我在外面待多幾天,或是說我被開除了,那她是不是要你就餓死在這里。”
她合上了書本。
她第一次跟我說那么多話,挺好的。
我離開時,外面一群獄警都看著我,其中一個大著膽子問我,進去那么久干嘛,發生什么事了嗎。
我說道:“閑聊了一下。”
她們好奇問聊什么,有沒有聊梁媛。
我說道:“隨便聊聊,東拉西扯,你們無聊也去聊聊。”
眾人當即閉了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