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做事,很多辦公室和宿舍的瓷磚墻磚都有開裂現象,我需要做的事就是補這些瓷磚墻磚,有很多很爛的地方就換整片。
這是大項目大工程,一個人干下來,沒有幾個月干不完。
有的一間宿舍,光是衛生間的瓷磚都要我干一天了,而且這么多間宿舍,這么多間房間和辦公室,幾個月都是保守估計,只能慢慢做,只要不急著干其他事以及醫務室有事喊我去做,那我都要忙著補瓷磚補墻磚。
傍晚,我去給那個高個子女囚送飯,那個這幾天給她送飯的獄警見到我后,臉上笑開了花,仿佛中午跟我沒鬧過一樣,急忙給我開門,然后給我一支煙,然后又給我點上,讓我進去送飯。
她還給了我鑰匙,說好幾天沒給人家女囚倒垃圾,讓我去開門拿一下垃圾去倒。
這幾個家伙每天給那個女囚送飯,送到窗口一扔就跑,她們恨不得拿炸藥炸飛炸平了這個房屋,讓這個所謂的災星掃把星女囚灰飛煙滅消失在空氣里。
打開了那個鎖,再打開里面的那道門,開門進去,見那個高個子女囚在看著書。
習慣了,她都是這樣子的,看也不看人。
我拿著盒飯放好,拿著垃圾袋準備離開,她也不說一聲。
我突然很想問她一句話,轉身過來問:“她們都說你是災星,掃把星,會給人下蠱,下降頭,扎小人,會詛咒人,是巫婆。你真的能給人帶來厄運嗎?”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在書本上:“你們自己過得不好,就只能怪別人嗎?”
我說道:“倒也不是。”
她說道:“最近遇到不順心的事了吧。”
我說道:“有一點吧。”
她說道:“所以這幾天你沒有過來。”
我說道:“有點事。”
她說道:“你讓她們送飯就好,這是她們的工作,以后你別來了。走吧,遠離我。”
她在趕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