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不管她身邊有沒有出現別的男人,我都明著打醒你,她不愛你了,放手吧。”
我的心里像是被一個錘子錘下去一樣,很痛。
接著她說道:“還有,你額頭這個仇,要不要報了?”
她說的是王美瓊砸我額頭上的事。
我輕輕說道:“算了,沒什么心情了。”
霎時間,對這個監獄萬念俱灰,不想干下去了,這一整個成為了我的傷心地,小悠這樣子走了,留我一個人獨自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男人不該為女人這樣子頹廢沉淪,我知道男子漢大丈夫要以事業為重,以錢為重,我更知道我們家很窮,我們家誰也靠不了,我只能靠自己的雙手創造財富,可我還是提不起勁,一想到她我就難過。
張若男走后,我回宿舍倒在了床上,不想吃不想喝,只抽煙。
我搞不懂,明明兩個前幾天還愛來愛去的兩個人,突然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我想不通,前幾天還對我奶聲奶氣溫柔體貼,就連牙膏都給我擠好的女朋友,為什么現在對我那么冷漠。
我想忍著,我想忍過去,我勸自己不要再找她了,這個事情到此為止吧,可是我忍不住,我還是給她打了電話,她沒有接,我給她發信息,問她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很生氣。
過了許久,她回復我了,一大串長長的消息,幾百個字,意思說她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家里老人也不同意,所以她現在也很為難,為了兩個人的將來著想,想想還是先暫時分開,要不然不要給她那么大的壓力,先大家冷靜一段時間。
我馬上語音過去:“冷靜什么,有什么好冷靜的,要不就分,要不就好好談。”
她也回復我:“你不要逼我好嗎,我家人一直要我跟你分開,不讓我跟你見面,你還老是逼我。”
我就說她家人不太喜歡我,現在好了,證實了,她家人從中作梗,百般阻撓,不給我和她見面的機會。
我說道:“我怎么逼你了,你不回我信息,不接我電話,如果有什么難以處理的,我們能不能好好互相商量著談,互相解決,你就說,我之前給你打的那通電話,那個男的是誰。”
她說道:“他是誰要緊嗎?現在出問題的是你,跟別人有關系嗎?”
我心冷了,想不到,之前溫軟語的小女孩,剎那間變得如此冷酷與陌生,口氣對我是那樣的堅硬冰冷。
原本還想著,如果大家好好聊一聊,我們是不是能繼續走下去,現在聽著這語氣,我不想再說什么了。
我說道:“行吧,是我逼著你,是我找你太頻繁,是我太喜歡你,事實是你變了,我沒有變,我還以為我們能好好走下去。”
她沒聽完我說話,掛了電話。
接著她把我拉黑刪除,絕情,夠狠。
當晚想了很多很多,以前還幻想過會和她結婚生子什么的,結果都成了一場空,都成為了過去,聽過梁靜茹的歌,思念是會呼吸的痛,思念不會太痛,失戀的思念才是真的痛,呼吸也痛,不呼吸也痛,總之都是痛。
痛的整夜睡不著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