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把錢放下,就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我打電話叫張若男過來,給她說這件事。
張若男過來后,一眼看到我額頭上的傷:“這是怎么了。”
我說道:“跟王美瓊吵起來,被她推了一下磕到。”
她說道:“干掉她啊!怎么不還手。”
我說道:“當時血流如注,就先跑醫務室止血包扎了,這件事先放一下,跟你說剛才的事。”
我告訴了她,剛才一群a監區的女獄警過來威脅警告我不要再查小悠被設局陷害滾蛋的事。
張若男看著桌上的一萬塊錢,然后說道:“她們肯定參與其中,背后主謀是別人,但她們就是實施者,如果真查下去,她們有可能遭到處分,但她們也真能讓偷手機的囚犯閉嘴,除非我們現在就去把人拉出來到別的監區保護著,然后到時候讓她安全出面作證。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實施起來很困難。我們沒有人幫忙,去a監區拿不到人。無論用錢,用暴力,還是用威脅,有可能逼急了她們,她們能讓女囚永遠閉上嘴。”
張若男委婉地告訴我讓我放棄,我也聽出來她的另一層意思:我們朝中無人。
我們沒有背景,我們在跟強大的總監區長對抗,這個事我們很大幾率會輸,而且輸的很慘。
對方還能讓女囚永遠閉上嘴,意思就是能整死女囚,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監獄斗爭的可怕和狠毒,我已經領教過很多次,我堅信她們能干得出來。
我給張若男派了一支煙,她自己點上,我也點上了,靠在辦公椅,絕望的吹著煙霧。
我看著桌上的一萬塊錢問張若男:“那就這樣放棄了嗎。”
張若男說道:“你看著辦,無論放棄還是繼續斗下去,只要你愿意,我都能站在你這邊試一試。”
我心里十分感動:“繼續斗下去的話,搞不好連你都被她們報復。為了幫我,你又是何必。”
張若男說道:“咱們是兄弟,我肯定幫著你。那王美瓊,那些人,是什么狗東西。”
看來,人與人交往之間最牢固的關系,除了利益,便是真誠。
無奈張若男也是人微輕,我們現在明擺著有了人證,可又能怎樣,一樣翻不了身。
跟張若男商量是否接受收錢停戰的無奈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