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莉離開后,我懶洋洋靠在墻上,看著窗外,樓下的張莉急匆匆穿過馬路,走向街道遠處。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手機,我發信息問小悠在干嘛。
好久她也不回,以前在監獄里,都是秒回狀態,漸漸的,她的分享越來越少,分享欲越來越低,一開始呢我覺得她要照顧家人,我能理解,后面覺得這樣的情況也不太好,現在看起來,我們兩個已經漸行漸遠。
或許只要見個面,干柴烈火重新能把愛情火焰燃起來,可現在連面都難得一見。
我其實也想算了吧,可心里又舍不得,真是遭罪。
如果小悠回復我,我心想著給她打個電話,問她能不能去醫院那里,哪怕遠遠見上一面都成。
可是她都不回復我。
等的焦急了,半個多鐘頭后,我給她打了視頻通話,她都沒有接。
只好放棄了去醫院找她的念頭。
心里挺難受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了一樣,呼吸也呼吸不上來,想到小悠又有一種痛感。
自己又喝了兩聽啤酒后,感覺心里舒暢了一些。
難怪很多人失戀了都喝酒,喝酒了之后,有麻醉麻痹的作用,連心痛都都能麻醉和麻痹。
我心想,要不去轉轉看看,能不能遇到張莉擺攤,萬一她是騙人的呢。
下樓出門,在街道上轉,繞了過去這條街道,在下一個街道的轉角處,有一個挺熱鬧的小吃街的十字路口處,一眼看到了正在擺攤的張莉。
她擺攤賣煎餅,有一對來玩的小情侶在攤前買煎餅,看來她沒有騙我。
我繞了過去,到了她身后,見在她小吃攤推車的下面,里面簾子拉著,有一個小男孩躲在里面玩著手機,他看見我盯著他,急忙把簾子拉下全部遮住了他自己。
這應該就是張莉的兒子吧。
我走了過去,站在張莉的身后,原本一個身材好底子好的女人,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加上大圍裙后,妥妥的大媽一樣。
等兩個小情侶拿著煎餅走后,我開口說要兩個煎餅,什么都加。
什么都加,就是加肉加蛋加火腿腸加肉松什么的,二十多塊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