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部放款后,李念就跟監獄請示出去,第二天帶我去醫療器械市場走一走,要去采購一批新的醫療器材和藥物。
李念為監獄做的貢獻,她救了多少人,醫治好了多少病患,為病患節省了多少錢和時間減少了大家多少痛苦。
大家伙是眼睛都看得到的。
所以李念要做什么事,采購什么醫療器材和醫藥,要花多少錢,監獄方都不吭一聲了,畢竟誰都在想,萬一哪天自己身體突然出點什么事什么問題,還不是要靠醫務室這些器材和李念醫生救治。
李念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迎著冬日陽光,放出來了,感覺又在自由中飛翔了。
我把手伸出窗外,看著后面的那座監獄越來越遠,突然覺得,這其實也是一座圍城。
對于我們這些工作的人來說,在外面有的羨慕里面,里面的人羨慕外面,但真正放走了后,又想回到里面。
到了醫療器材和醫藥市場,我才發現,原來賣這些東西竟然能在一家如大展覽場館般的建筑物中單獨設立,就好像賣家具城一樣。
從一樓到五樓,李念全都走了個遍,按著早就列好的采購列表一一看過去一一砍價然后成交。
這一遭下來,一天過去了,等我們從市場出來,天已黑,兩人饑腸轆轆,就到對面一家餐廳吃飯。
餐廳人還算多,是吃火鍋的,靠著窗,看著外面,冬天白天的溫度差不多二十度,晚上溫度降到十度。
當李念脫下外套,看著她黑色打底衣里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我有點呆呆。
她皺起眉頭:“你看什么。”
我說道:“沒,我,我平時看你穿白大褂習慣了,突然見你這樣,還是,還是……有點吃驚。”
她問:“吃驚什么。”
我說道:“身材挺好的。”
她拿著筷子假裝打我:“小小年紀不學好,眼睛都盯著些什么,你跟著我在醫務室,這樣子讓你給女患者治療還怎么行,人家來治病把衣服一脫,你這幅模樣,那人家不得戳瞎你眼睛。”
我說道:“如果真是在治療患者,誰還有心思看這些,像上次搶救那個誰了,腦子就只想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