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宿舍路上,見醫務室的門開著,我趕緊去醫務室,李念在里面。
李念看著我:“你也剛從審訊室出來嗎?”
我說道:“是審訊室嗎,不是關押室嗎?”
她說道:“都差不多吧,怎么回事呀?”
她也很懵逼,她也什么都不知情。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們說小悠今天帶手機進去給囚犯,讓囚犯打電話聯系外面的人,一起策劃越獄。”
她說道:“她們也跟我這么說呀。”
我問道:“那,那當時李醫生你沒一起進去嗎。”
她說道:“我今天出去外面醫院一趟,去拿了一些藥回來。這期間只有小悠在,我姑姑也回去監區了。”
我說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感覺背后有一只黑色的手在操縱著這一切,所有的事好像都是恰好發生的一樣,我今天去樓頂補漏防水,而李醫生出去外面拿藥,她姑姑也回去了監區,小悠就被帶去了監區里面,說是去給女囚看病,結果就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
李念說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跟李念說沒有什么用了,李念自己都什么也不懂,只能去找張若男。
讓張若男過來了我們醫務室,然后我們問張若男,該怎么辦。
張若男搖搖頭:“只能等。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能等著看。最好的結果就是,她們不報警,如果報警了,人證物證俱在,這事兒就難辦了。”
我說道:“那如果小悠不承認呢?”
我最怕的就是小悠在剛才那種獄警逼問的高壓情況下,撐不住就破防,自己沒做被逼著說做了。
張若男說道:“人證物證都在呢,這還能怎么說,小悠怎么回答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那個女囚怎么說。”
我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可能是個圈套,是一個局,設陷讓小悠鉆進去。不行,我想去找,找領導說說看。”
從王美瓊叫我去樓頂補漏時發現樓頂裂縫有人為撬動的痕跡開始回憶,再到李念被支走出去外面,我就覺得哪兒都不對勁,都覺得這就是個局,是個圈套。
張若男說道:“找哪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