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獄警離開,我提著工具箱一起離開,出去監區外后,我問其中一個關系還算過得去的女獄警,這個高個子女囚算是什么人物,為什么大家都那么怕她。
女獄警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噓的說道:“小聲點。”
我說道:“這都離那么遠了,她不會聽到的吧。”
女獄警說道:“這個女囚,是個可怕的詛咒師,是個災難女人,接近她靠近她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她的老公,她的家人,她公司的幾乎所有人,都死掉。”
我呵呵笑笑:“真的假的。”
這什么年代了,還有什么所謂的詛咒師,還有什么災難女人,這以前擱在古代,可能說這個女人克夫啊,克死家人,克死夫家一家人什么的,因為當時古代人類對大自然的認知有限,所以哪怕是一場瘟疫下來,全家掛了,而如果還剩這個女人,大家都會說,這個人克夫克家人。
現在這個科技發展的時代,誰會去相信這種莫名其妙的玩意。
還有那個什么所謂的詛咒師,扎小人,在小人偶稻草紙扎的小人上寫個小東洋,難道就能扎死那些惡貫滿盈的侵略者嗎?
鬼才相信這些。
見我不屑一顧,女獄警說道:“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她身邊的人她接觸到的,大部分都掛了,只剩下少部分對她好的。”
我還是不屑一顧,問:“那掛掉的那些人怎么掛的,是被扎小人后,突然七孔流血掛了嗎。”
她說道:“車禍,跳樓,沉溺,等等各種掛掉的方式,大多都是自盡,或者是意外。”
我說道:“這不都是意外嗎?她也沒殺人吧,沒動手嗎?”
她說道:“沒有。”
我就納悶了,那她為什么不動手犯罪,為啥會被關進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