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中心,我去轉(zhuǎn)了一下,看看哪個店比較適合約會吃飯。
逛了好久后,我見有一家小酒館挺適合,里面裝修風(fēng)格偏暗,然后復(fù)古,于是就進去那里,在角落坐著點了飲料,還有兩個小菜,等小悠來。
二十多分鐘后,小悠急急忙忙的來了,進來后笑著瞇著眼:“你不會等我很久了吧,路上下毛毛雨,又堵車。”
我說沒事,我也是剛到,你看看先點菜吧。
她伸著雙手到我面前噘著嘴:“那么冷,我的手冰冰的,你給我暖一下嘛。”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確實冰涼。
她問:“那我可以去坐你那邊嗎。”
我說好。
她笑著小碎步過來,靠著我坐下,把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一下,然后讓我暖她的雙手。
暖了一會兒,她問我:“那你餓了嗎?”
我說我點了兩個小菜,吃了一點。
兩人拿了菜單來,點了幾個菜,干鍋蘑菇燉雞肉什么的。
她問我要不要喝點酒。
我剛想說好,她就叫服務(wù)員上米酒,那種甜甜的米酒。
兩人就聊著天,喝著酒,這一刻,是我一周中,最放松,最輕松,最舒服,最開心的時刻了。
喝了一點酒,有點上頭,暈乎乎的,這個酒雖然喝著甜,度數(shù)低,但容易上頭,看著黃小悠,輪廓開始清晰。
覺得這一刻的自己,是最幸福了。
她給我剝蝦,倒酒,盛湯,這是多么完美的一個女朋友。
吃了差不多后,小悠靠著我肩膀看著我的眼睛,拉絲的感覺:“不回去監(jiān)獄了好不好,一個人睡好冷。”
她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不會傻傻的做個直男,拉著她回監(jiān)獄。
我于是在網(wǎng)上訂了個附近酒店,兩人就去了。
這個酒有點厲害,等我兩出了門口一吹風(fēng),全都醉了,斷片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酒店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