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身穿白大褂的,所以新來的女囚們都以為我是醫(yī)生,雖然好奇怎么有個男的,但看到我身上的白大褂,大家也就覺得正常了。
三百多新女囚接收完畢,分成一批一批的,然后拉進去右邊的一個大房子里,我開始以為干什么,結果卻是讓女囚們沖澡,是用大水龍頭就是消防水龍頭那個沖的,從上面往下沖,里面含有消毒水,刺鼻得很。
天氣已經有些涼,女囚們被涼水沖的一個個哆哆嗦嗦瑟瑟發(fā)抖,如風中殘葉,如濕透小雞。
獄警們拿著大喇叭在樓上喊話:“都給我好好洗干凈,把你們身上的臟都洗掉!”
甚至還潑了洗衣粉?
女囚們一個個瞪著樓上的獄警們。
獄警管教們更是來勁,開大水龍頭馬力朝著瞪著她們的女囚噴下去:“看什么看,好好洗!你再看!”
女囚們在如此高壓水龍下,根本無力招架,體重輕點的被沖到墻角角落,被水嗆到咳嗽個不停。
直到所有的女囚都不敢抬頭了,獄警們才心滿意足的把水壓調小。
這就是監(jiān)獄給女囚們下的第一道下馬威,讓女囚們知道:這里是誰說了算。
來這里,女囚就是被她們管的,哪有你們挑戰(zhàn)我們權威的事情?
而女囚,所謂的尊嚴,所謂的尊重,所謂的體面,所謂的臉面,全都被踩在腳下,消失殆盡,在這里,她們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
王美瓊走過來,惡狠狠說道:“你看啥呢,有啥好看的,滾出去?!?
我本來想駁她幾句,但是想著那么多人,她肯定大喊大叫,算了不想惹來一身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