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監獄長直接在工作群里幫我澄清這事,然后還說散播謠的,會追究責任,然后工作群里直接就平靜了。
監獄里兩個最大之一的大佬都說這個是謠了,那誰還敢對我指指點點。
王美瓊看到我,迎面走了過來:“你肯定在副監獄長面前說我壞話了吧。”
我都不想理她,徑直往自己干活的地方的方向走。
她拉住了我。
這個女人力氣很大,一把就把我往回拉:“什么意思?”
我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看,之前我一直尊重她,叫她一聲王姐,因為我來這里了,最先接觸的就是她,帶我的就是她,即使到了后面知道她這個人不行,對我大呼小叫,對我非打即罵,我心里萬般不樂意,嘴上還是叫一聲王姐,但經過了這幾件事后,我已經對這個人沒有了一點點的尊重,也不想再委屈自己去叫一聲王姐,她處處刁難我將我視作敵人,一旦我有點什么事,她就跳出來恨不得落井下石將我弄死在井底。
我問道:“什么什么意思,我說了又怎樣,不說又怎樣?”
我越是對她禮貌,她越是侵犯我,我越是步步忍讓,她越是得寸進尺,既然怎么做她都不滿意,怎么做都得罪她,她都要對付我想要干掉我,那干脆就硬鋼吧。
王美瓊這人就是欺軟怕硬的貨,如果我有點后臺,她哪敢對我大呼小叫。
她推了我一把:“得瑟了啊,給你一根羽毛放身上你以為你能飛上天了啊。”
我就看著她,看她想怎樣。
她問:“你到底在副監獄長面前怎么說我的?說我打了你是吧。”
我說道:“那怎樣?說了又怎樣。”
她又推我:“牛了啊現在,來了幾天就以為自己認識幾個人厲害了啊,你信不信我整死你!”
我用力站定,她自己推我一下,反而被反作用力弄的手關節咔嚓一聲:“疼!啊…”
她身邊的幾個狗腿女獄警立馬圍上來:“你敢還手!”
這幫女的就跟王美瓊一樣,一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