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領導們就來了,副監獄長來了,副監獄長臉色沉的可怕,眼鏡下面露出怒意看著我。
她問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我不知道,我真沒有拿,我也不清楚為什么錢出現在我的袋子里。
這時候后勤部部長林麗茹等人也來了,幾十個人擠進了我的辦公室里,林麗茹一來,也問我究竟怎么一回事。
我解釋了,但是沒人相信,我說我沒拿,可是錢為什么出現在我的袋子里,而且只有我一個人去過她們的宿舍,所以她們就認準了,肯定是我拿的。
副監獄長聽完了我們雙方的訴說后,也認定肯定是我偷了這筆錢。
林麗茹為我解釋:“副監獄長,他不是這樣子的人的,我們很多個宿舍都是他去修東西,也沒見過他拿了什么,而且你看這一萬塊錢,也不值得他這么干吧?”
我心里涌起一陣感激,幾十個人圍著我逼視我,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在這個時候林麗茹站在了我這邊,在寒冷的冰窟中,她帶給了我一股溫暖,像個大姐姐一樣,讓我感到無比的溫暖。
副監獄長問林麗茹:“林部長,那這個怎么解釋,你讓他解釋清楚,他說沒有拿,但是錢卻在他袋子里。”
林麗茹說道:“如果他偷了錢,那么他首先不該把錢藏起來嗎?還讓人這么來找到嗎。”
副監獄長問:“你意思是說,他被人栽贓陷害嗎?”
林麗茹不說話,因為她沒有證據給我洗白。
這時候,去查監控的獄警回來了,說查過了監控,在食堂阿姨們去食堂上班期間,沒看到有人進入阿姨們的宿舍樓,也沒有一個人在宿舍樓里,只有我一個人進出宿舍樓。
這下子,她們更是判定了是我偷了錢。
副監獄長陰沉著臉:“收拾東西走人吧,我們不報警處理,對你已經是網開一面,現在就走!立刻!”
我癱坐下來,大嘆一口氣:“好。”
只要不報警把我送去坐牢,那就好說,丟了工作確實很難受,但還能去二叔那里繼續干。
林麗茹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后跟著出去了,見她跟副監獄長說著什么,應該是幫我在說話。
眾人逐漸離去,張若男擠進來了:“哥們,這到底怎么了啊,我相信你不是這樣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