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時,我在太陽下忙碌,有個路燈的燈桿被風吹斷,我要把整個路燈燈桿從基座地下挖起來重新裝。
黃小悠過來了,給我拿了一瓶果汁。
這大熱天的,有這么一口冰果汁喝,可真是太爽了。
喝了一大口后,我才跟她說謝謝。
她瞇了瞇彎彎的月牙眼睛,對我露出一個甜甜微笑:“小許哥哥,我之前說周末請你吃飯,現在不行了,醫務室沒有人在,只有我一個,我走不開。”
我說我能理解,既然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就好好干活吧。
她說道:“聽說今天有新的醫生和護士來,那我就有時間出去玩了。”
我問道:“那么快就招到人啊。”
她說道:“是去別的醫院求著人家來的,聽說是這樣,然后加了高薪。”
我說道:“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拿錢出來,怎么操作都可以。”
她微微笑:“你累嗎,給你按按肩膀嗎。”
我說不用了啊,我都習慣了。
這小妮子仿佛是從失去梁姐的痛苦中走出來了啊,前幾天還每天垂頭喪氣哭哭滴滴,現在那么快就走了出來,恢復了往常的快樂樣子。
只是,我怎么感覺她好像是對我有一點點意思。
一個女孩子喜歡男孩子,就不會排斥身體的接觸,她現在手給我按按肩膀,那不是找理由跟我身體接觸嗎。
難道是喜歡我哦?
如果黃小悠這么個可愛的女生當我女朋友,我求之不得,算是我高攀了。
正說話間,王美瓊又過來了:“喂喂喂,還有空聊天啊,那個啥,黃小悠是嗎?你們醫務室沒人在啊!那個我們辦公室小趙手被美工刀割了,你過去處理一下。”
黃小悠說好,然后跟著王美瓊去了。
我心想,如果手被割了受傷了,那不是應該自己來醫務室處理嗎?
怎么叫護士上門去給包扎治療,這不是純屬欺負人嗎,就跟欺負我一樣的。
太陽越來越大,就近去了醫務室去屋檐陰涼處躲一下灼熱的太陽,去醫務室接杯水喝。
突然聽到病房里傳來聲音,聽黃小悠說,這些天,女囚們都沒在病房了,包括秦虹宇什么的全都送回去了監區,黃小悠也去了王美瓊辦公室,那病房里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