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身份性別的特殊性,我在監區里做事必須有獄警陪同,張若男全程就在幫著我做事。
我叫她不用幫我,我自己來就行,她非要幫我。
如果換做是王美瓊,會躲到陰涼處,然后時不時的罵我快點快點,熱死了。
假如都是張若男帶我進來,那就好了。
張若男問起周艷紅偷食堂的菜煮給我吃的事,我才知道她也知道了。
我解釋了一遍,讓張若男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并且實話告訴她,我確實是跟周艷紅說了很多次,也拒絕她對我的示好,但她就是非要這樣。
張若男笑了起來,還連連說挺好。
我問:“有什么好的。”
張若男說道:“在監獄里,有女人喜歡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你以后會發現,不光是周艷紅,還會有別的女人,很多女人都喜歡你?!?
我說道:“那如果是年輕漂亮的,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但這個的話也真的太老太丑,而且……她好像是有家室的吧?!?
張若男說道:“好像有吧,沒了解過,不過看她樣子是不太像能干出那么不要臉的事出來啊,她都大了你三十歲了吧。”
我說是。
回到了辦公室后,小護士黃小悠來找了我,說醫務室的幾個小窗子的護欄都被一個女囚砸爛了,讓我去修一下護欄。
跟著黃小悠一起去醫護室,她時不時看我一眼。
我問道:“看什么呢?”
她說道:“看起來老老實實的,還會學人當鴿子?!?
我說道:“哎喲那不是忙忘了嗎,你就大人大量,饒了我一回,然后下次的話我請你吃飯?!?
她問:“什么時候,是不是真的?!?
我說道:“那肯定是啊,必須是啊。”
她說道:“就這個周末。”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