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男頓時也清醒了:“對哦,我沒想到這點?!?
如果她們兩方人馬混戰打了起來受傷了鬧出事,上面肯定會處罰處分我們,她們都是考進來的,她們身份擺在那里,監獄最多警告啊什么的,而對于我這種臨時工一樣的打工仔,掃地出門都不用眨一下眼。
誰會去在乎一個臨時打工仔那么多。
趕緊去示弱了,我們一起搬著桌子就進去了屋里。
王美瓊都沒想到我們示弱那么快,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
搬進去了里面后,我讓張若男幾個進去屋里,我則是拿著煙發給王美瓊幾個人:“王姐,你說得對,我們在外面喝酒,是會發出噪音的,那我們到屋里?!?
王美瓊擺著個臭架子:“幾點了,趕快撤了?!?
我笑著說好。
她這才心滿意足昂著胸鼻孔朝天帶人離開。
回到了屋里,我松了一口氣。
幾個人坐著繼續喝酒,張若男說這個王美瓊就是欺軟怕硬,哪天一定揍她一頓才行。
我說道:“張姐,你們揍她可以,但在我這里揍她了,上邊領導怪責下來,那我逃不了啊!”
張若男說道:“下次換個地方揍她,嗎的,擺什么譜,我看她王美瓊有多大身份背景。你也不要老是對她忍氣吞聲,你越是這樣,她越是欺負你?!?
我說道:“男姐,你們是平級關系,你不怕她??晌沂鞘裁窗?,我就是個小雜工,我敢反抗嗎?她們要是針對我,我在監獄里舉步維艱?!?
張若男說道:“成,改天看我們怎么幫你出氣,嗎的,王美瓊牛批,走著瞧吧。也挺晚了,喝完這杯撤了吧。”
四人舉起杯,碰杯后,她們離開了。
這一餐酒,喝得不算盡興,在監獄這里,我處處都被王美瓊壓制針對,每天活著特壓抑。
如果張若男揍她一頓讓她老實,那最好不過,可如果牽扯到我身上,那我又怕自己被開除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