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覺性十足。
進去監區一旦被女囚們看到,女囚們又是一場騷動,監區里關著的全是女囚,那是大群人的騷動啊。
王美瓊說昨晚下暴雨,監區里操場鐵絲網圍欄外的許多井蓋都被雨水沖上了操場,讓我去處理一下。
我說直接把井蓋蓋回去不就好了,王美瓊說這種事難道不是你做的嗎?怎么會輪到我們去做,而且有的井蓋口殘留大堆垃圾,還有很多污水涌出來,必須讓我自己去處理。
什么苦活累活臟活都是我來做,所以這就是我每天累成牛馬的原因。
我問那如果我進去了,女囚看到我會亂嗎。
王美瓊說今天讓女囚全部關在牢房不讓出來,已經申請了總監區長和副監獄長,全都同意我進去處理這些井蓋和垃圾,而且也通知到了我的上司后勤部部長林麗茹。
既然她這么說,我也只能去。
經過幾層關卡,進到了監區里,在監區的隔離護網外的井蓋都被昨晚的大暴雨污水沖開了,十幾個井蓋到處是,還有很多的污水垃圾,護網內就是操場,監獄設計還挺巧妙,女囚們在操場上是沒有井蓋的,防止了她們從操場上掀開井蓋逃跑,想要翻過護網,就要躲過崗哨的目光,這幾乎不可能的事。
排污井井口處還有很多污水沖上來,這說明監區這個位置地處低洼處,還有很多雨水從監獄高處沖下來,井蓋關不上。
我順著排水管線檢查,走著走著,聽到各個監區牢房里女囚們的大喊大叫聲:“男人,外面那個是男人!”
很多女囚發出叫聲吼聲,試圖吸引我的注意。
盡管關在牢房里,她們還是看到了遙遠的身在這里的我。
畢竟在監獄牢房里,也只能隔著牢房對著我這邊叫喚,獄警警告一番后,她們也不敢再喊。
實際上通過這些天的忙碌工作,我發現了一個事實:監獄里沒有維修男工人真不行。
我沒有歧視女人的意思,但如果請女工,女工沒有男工做的好,力氣沒有那么大,要請就一起請好幾個,對于維修雜工這一類工作,女人太難勝任。
也就是說,監獄里離開了我還真的難以運轉,她們越是找我,我就不由得心中竊喜,說明了我在這里的重要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