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瓊把我拉到了東門草坪處,我一看到草坪角落那里漏水就氣不打一處,我踏馬昨天修好了這邊,她們又去禍害了那邊。
明明是剛剛她們學車碾爆的水管,她們非要說昨天我沒完全修好,可我又不能說是她們干的,只能咽下這口惡氣,老老實實拿起工具去修水管。
看到我好好修水管,王美瓊幾個竊竊私語幾句后,離開去忙碌了。
這時,一個守門的獄警過來我旁邊,對我說道:“你怎么那么傻啊,天天給她們擦屁股,天天給她們修水管,你累不累啊。”
我抬頭一看,這女的長得像個男的一樣,短頭發,還是寸頭,精壯得很,然后很黑。
反正看起來比男人還像男人。
我說道:“沒辦法,我就是干這個的。”
她說道:“你是不是怕她們,她們天天在這里練車,就是她們碾壞的水管,你去跟你部門領導說啊!”
“喂喂喂,張若男,你說什么呢,你在放什么屁呢!”
王美瓊幾個還沒走遠,見寸頭女來跟我說話,她們折返回來了,就聽到了寸頭女張若男跟我說的這些話。
張若男被五個女獄警圍著,一點也不慫:“說你們怎么了,你們這么欺負人還有理了,每天來這里學車,草坪壓壞了,水管也壓壞了,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監獄沒人管的了你們了!”
王美瓊立即指著張若男的鼻子:“草,領導都不說,倒是輪到你來說了,你算老幾啊你!”
張若男警告王美瓊:“別他嗎動手!一會兒你會后悔!”
王美瓊推了張若男一下:“后悔什么,你是什么東西!”
沒想到張若男紋絲不動,有點厲害啊,被那么重的王美瓊推卻能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