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身上都是血,去洗干凈了,然后到外面抽煙。
等太久了,幾個女獄警紛紛跟我說讓我盯著點,然后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在過道坐著靠墻睡了一覺,醒來后天已經黑了。
這時女囚被推出了搶救室,拉到旁邊的急救室休息間,護士吩咐我,讓我去收拾女囚的衣服,她已經換上了病人服。
我東張西望,這幫獄警也真是的,一個人也沒了,不知道去哪了。
去給女囚收拾衣服,女囚卻睜開了眼睛看著我,面色蒼白,但卻遮不住她俊俏的臉龐,精美的五官。
她努力張嘴,沙啞的聲音:“給我水。”
我哦的一聲,去跟護士說了,然后護士叫我自己去打熱水給她喝。
四下找不到熱水在哪,就跑去外面買一瓶水回來喂了女囚喝,喝水后,她讓我扶著她坐起來。
我說這不行,醫生不給,她卻硬撐著自己坐起來,靠在了床頭,看了看四周:“我在哪。”
我說在醫院。
她又問:“你是誰?”
這雙眼睛,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灼灼生輝,透露出一種難以喻的清美。
我,我是誰?
我被她這么盯著看,有點害羞,說道:“我是監獄的打雜工,我,我幫她們把你抬到了醫院。她們有事去辦一下,讓我留在這里看你。”
她想動一下,傷處在左邊肩膀,那里都被繃帶包扎,疼得她咬緊牙關。
我問道:“你想干嘛你和我說。”
她說道:“幫我撓一下我右手手臂,好癢。”
我伸手過去給她撓癢。
醫生說她是被尖銳物給刺傷,失血過多導致暈厥,若是送醫不及時,恐怕救不回來了。
為什么獄警告訴我說,是不小心摔傷,摔傷有那么嚴重嗎。
她問我:“監獄里怎么會有男人?”
她在喝水后,臉色漸漸恢復紅潤,聲音也不沙啞了,悅耳動聽。
我告訴了她實情,并告訴她,醫生說如果送來醫院不及時,她可能就死了。
她聽后,慘然笑一下:“想不到在我人生最慘的時刻,是一個不知名的小雜工救了我,還陪伴照顧我。”
我說道:“救你談不上,就是幫一下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