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西南州某衛兵駐地的房間內,李維忠和龍萬年坐在了一起。
“龍帥,這些資料您看一下,黑瞎子近半年來的軌跡基本都在這了。”這些天來,李維忠和當地長官一起調查黑瞎子的事,匯總各路信息之后,便由他匯報給龍萬年。
龍萬年并非信不過當地的調查,但他知道黑瞎子是天璣的人,也知道天璣如今的勢力不小,擔心和當地有勾結,才讓李維忠也插了一腳。
李維忠親自參與過,龍萬年才能相信這些資料。
龍萬年捧著一沓資料翻來覆去地看,上面顯示黑瞎子這半年來就待在西南區,云省、貴省都跑過了,具體也不干嘛,就是帶著一幫人到處找麻煩,今天砸了這個酒吧,明天霍霍那個夜店,動不動跟人來場決戰,各省都出現了受害者!
“這個黑瞎子,怎么跟個神經病似的?”龍萬年微微皺眉。
“可不是嘛,我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想干嘛,你說他想搶地盤吧,但是打完了又走了,也沒留在本地的意思,確實跟精神有毛病似的,感覺他像是有躁狂癥,一天不打架就不舒服!”李維忠一針見血地說。
“這些受害者,沒一個報警的?”龍萬年疑惑地問,因為黑瞎子是掛了在逃的犯人,但凡有一個報警,警方都不能放過他,早就傳到龍萬年的耳朵里了!
“嗯,因為這些受害者本身也不干凈,別看他們現在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當初也是靠著非法手段起家,再加上黑瞎子也沒要錢、要生意,就忍氣吞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李維忠也是經過調查才說這番話的。
“就沒一個干凈的啊?”龍萬年繼續翻看這些資料。
“嗯,黑瞎子動手之前,估計也做過一番調查,專門找這些不敢報警的家伙下手!這些家伙之前的事跡,資料上記載地很清楚,基本都是當地的江湖大哥出身。”
龍萬年又翻看了一會兒資料,問道:“跟著黑瞎子鬧事的那些家伙呢?”
“也調查過,他們都是迫于黑瞎子的淫威才這么干,黑瞎子在哪鬧事,就在哪臨時拉一幫人,完事就解散了,根本沒有人了解他,也沒有人知道他在哪。”李維忠繼續說道。
“……這家伙,單槍匹馬到處作亂,甭管江湖大哥還是知名企業家,在他手上都走不了幾個回合,確實有兩把刷子啊……之前霄漢的死,我還以為是個偶然,是這家伙偷襲才導致的,現在看來就算霄漢和他面對面干一場,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可惜了,要是沒有霄漢這檔子事,我肯定把他收到門下!有這本事,為國效力多好,干得都是些什么事!”龍萬年將資料“啪”地摔在桌上,“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沒我兒子,我也得收拾他!”
“必須的……但是現在根本找不到他!”李維忠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