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只剩白雪和佟年、孩子三人。
“……林哥,沒帶你走啊?”白雪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嗯,他不想讓我再摻和這些事了。”佟年抱起孩子轉身進了屋子,之前好不容易綻放出來的笑容,此刻已然消失不見。
白雪在院子里站了大半晌,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當天晚上,宋青竹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整整一夜沒有睡覺。
到第二天早上,她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胖使者,我要接受黃金級別的考核!”
……
一個星期后。
西南州,某頂級私人醫院里。
一名身材壯碩的男人站在icu病房門口,通過玻璃窗往里張望著。
一個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臉上還戴著氧氣面罩,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哀嚎。
足足兩個多小時后,中年男人還在哀嚎。
壯碩男人只能轉身去找醫生。
“給他打一針杜冷丁吧,老這么扛著也不是辦法啊!”
“杜冷丁……那玩意兒可成癮啊!”醫生憂心忡忡。
“……那也比嚎成這樣子強!”壯碩男人嘆了口氣。
“好吧!”醫生不再堅持。
二十分鐘后,在杜冷丁的加持下,中年男人的情緒終于漸漸穩定下來。
壯碩男人走進去,站在中年男人的床邊。
“金虎……”中年男人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
“我在。”壯碩男人靠近。
“馬巍、斌子、老石……都死了!”氧氣面罩下面,中年男人緊咬著牙,淚水從眼眶中泛出來。
“……”金虎沒有吭聲,一顆心卻瞬間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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