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白飛宇不斷講述著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我在逼得無路可逃以后,曾經(jīng)質(zhì)問龍霄漢為什么,他說我是天璣的黃金成員!什么天璣,我根本就沒聽說過,但龍霄漢不聽我的解釋,還是不斷朝我開槍。當(dāng)時另外一邊也有槍戰(zhàn),我不知道是誰,反正打得挺熱鬧,也死了不少人,我就撿了把槍,和龍霄漢的人對射起來。”
“你的槍法不錯啊,只是打傷他們,但沒打死一個!”何組長瞇著眼睛。
“嗯,我二十來歲那會兒沒少接觸這玩意兒,后來國家管得嚴了,我生意也做得大了,就沒再碰過了,總得來說還行,不算手生。但我仍舊不是他們的對手,最后被打得癱在地上,至少挨了七八個槍子!我都以為我死定了,結(jié)果一個黑大漢突然竄出來,崩了龍霄漢,又把我救走了……”
“你認識那個黑大漢么?”何組長立刻問道。
“不認識。”白飛宇搖了搖頭:“我和他以前從來沒接觸過,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救我!我問過他,但是他不理我,把我救出來后,又把我往路上一丟,接著就消失在山林里了!我給朋友打了個電話,他們開車過來接我,一直到今天上午,我才聯(lián)系溫州長,跟他說了這個事情。”
“你不認識他,他就救你?”何組長冷冷地問。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白飛宇面sè平靜。
“……這就是你所有的口供?沒有其他的隱瞞了?”何組長又問道。
“是的。”白飛宇點點頭。
“好,你先休息,但是你不能走,還要配合我們調(diào)查,有問題嗎?”何組長站起身來。
“沒問題。”白飛宇一副很配合的樣子。
“看著他。”何組長吩咐另外兩個工作人員,接著走出門去。
門外,溫才和幾個家主立刻迎了上來。
“怎么樣了?”眾人紛紛問著。
“換個地方說吧!”何組長邁步朝著會議室走去。
五分鐘后,會議室中。
何組長將剛才白飛宇的口供說了一遍。
“他怎么可能不認識黑瞎子?!他在撒謊!”龍萬年咬牙切齒。
“這個案子太過撲朔迷離,我們要好好調(diào)查下……”何組長轉(zhuǎn)頭看向謝天德:“謝家主,還是聯(lián)系不上黑瞎子嗎?”
謝天德?lián)u搖頭:“聯(lián)系不到!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關(guān)機。”
“這樣的話,我要把謝夢秋和白飛宇帶回長老院,用我們自己的法子再審一遍,大家有意見沒?”何組長掃視眾人。
大家誰都沒有說話。
“好,那就這么定了,所有人準備回京都城!老溫,你繼續(xù)抓捕黑瞎子,整個西北區(qū)都別放過!等我回去以后,也會向長老院申請,發(fā)出全國追捕黑瞎子的通緝令!”何組長再次說道。
“好!”溫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