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看到這幕,余天徹底絕望了。
他們倆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斗得過幾十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特勤!
“少爺,他們抓得是我,我一個人出去就可以了!”余天一咬牙,邁步就往外走。
林奇又拉住他的胳膊,正想說點什么,就聽樓下又傳來大片的腳步聲。
接著便是罵罵咧咧的爭吵聲和挑釁聲。
二人立刻奔到陽臺上往下看,就見上百個手持家伙的漢子堵在余天家的樓下,正好將那些特勤堵了個嚴嚴實實。
領(lǐng)頭的人,正是余天手底下的幾個猛將!
他們之前沒走,繞了一圈又返回來了,而且叫來不少兄弟守在小區(qū)外面。
他們知道余天馬上就要走了,打算守好最后一夜。
所以當特勤圍上來的時候,他們也急忙帶人沖了過來。
特勤肯定不能亂開槍,更何況對方還是這么多人,所以雙方一時間唇槍舌劍,甚至互相推搡起來。
“來,牛逼你朝這打,我他媽今天不活啦!”一個漢子指著自己的腦袋。
“干什么你們?!”沈飛白走了過來,惡狠狠地瞪著這一群人。
“沈局,你來得正好,我就想問問你,我們老大犯什么罪啦?明天的花澗山?jīng)Q戰(zhàn)都取消了,減少了多少流血事故,你不給他頒個好市民獎就算了,怎么還帶人來抓他啦?”
“就是,我們老大平時也沒少請你喝酒吧,怎么說抓就抓,提上褲子不認人啦?”
“我們老大犯什么事了,逮捕令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要論胡攪蠻纏,余天的這些兄弟絕對個頂個是高手。
沈飛白一時間被懟得有些無語,因為他來抓余天,確實沒有任何理由,這是不符合規(guī)章制度的。
抓走余天,一群流氓過來鬧事也不像話。
沈飛白回頭看去。
黃書友走過來,沉聲說道:“沈局,你要是連一群流氓都搞不定,我就要懷疑你有沒有資格勝任這個職位了……至于程序,這個不用擔心,我們那邊自有辦法。你隨便搞,哪怕鬧出人命,也有我們擔著,今天必須抓到余天!”
從京都來的這伙人,隨時可以摘掉他的帽子。
沈飛白一咬牙,直接鉆到人群里面,來到混亂的中心地帶,拔出槍來頂在鬧得最兇的一個漢子頭上。
“不要干擾我們辦案!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沈飛白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沈飛白能坐到這個位子,氣勢當然不同凡響,根本不是一群流氓能比的。